秦月之听后俏脸越发沉,敲门的手也越重了,娇软的嗓音轻扬,“魏如玦,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里头的人总算有了反应,“我没事。”
秦月之眉梢轻蹙,娇俏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质疑,“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进来瞧瞧。”
“你别进来。”魏如玦的语气沉沉,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不悦,“我说了没事便没事,无需你多管。”
此言一出,秦月之的逆反心理当即冒了出来,她才不管魏如玦说了什么,“你要不开门,我就自己踹了。”
“我数三个数,一、二……”
魏如玦皱眉,还未等听见她数三,便听砰的一声,门被秦月之从外一脚踹开。
她逆光站在门口,一眼就瞧见了魏如玦鲜血如注的手。
他此时正半坐在地上,瞧模样应当是在捡地上碎瓷时不小心割了手。
秦月之眉头一皱,沉着一张俏脸走过去,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安置在了木椅上,旋即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
魏如玦不想让她进来,就是不想叫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他看着蹲在地上捡碎瓷的秦月之,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秦月之也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自顾自的碎瓷捡到了托盘中,随后又一言不发地找来了绷带为他包扎。
她看也不看他,一张俏脸紧绷着,红唇微启,声调冷然,“手伸出来。”
他还是少有的见她如此生气,立马乖乖照做,并且试图解释,“其实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并不严重。”
秦月之冷嘲热讽的嗤笑,恶狠狠道:“是我大惊小怪,多此一举了,我就该让你疼死。”
她嘴上虽凶神恶煞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轻缓,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似的。
魏如玦清俊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暖意,清冷如玉石般的嗓音柔和下来,“我只是想自己尝试一下……”
他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整天被人看顾着。
秦月之没理会,抬眸定定的望着他,径直询问道:“林见青跟你说了什么?”
魏如玦漆黑的眸子一暗,当焦躁感再次袭上心头时,他心中忍不住的烦躁。
见他避而不答,秦月之清艳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认真,一字一句道:“你要是不想说,我也可以自己去问林见青。”
魏如玦抿了抿薄唇,垂下眉眼淡淡道:“没什么,他就是说近一个月的恢复很差,可能要调整药方。”
秦月之听后柳眉倒竖,低低骂了一声,“林见青也真是的,这事怎么不先跟我说。”
本来恢复缓慢魏如玦的情绪就差,林见青竟也不知拐弯,直接跑来找魏如玦说这种事。
魏如玦表现得十分豁达,淡淡地扬唇说道:“你这些日子这么忙,想必他也是没找到机会。”
“那他也不该找你。”秦月之瞪圆了眼,眸子里满是愤愤不平。
望着魏如玦神色平静的脸庞,秦月之垂下头小声嘟囔道:“不过就是恢复的缓慢些,又不是恢复不了,你这么折腾自己,万一要真有点事情怎么办?”
没想她才几日没注意看着他,他又闹出这出。
知道她是想安慰他,魏如玦淡淡地勾了勾唇,“下次不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