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魏如玦怀中的秦月之就仿佛屁股底下坐了个烙铁,整个人火烧似的难受。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崇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慢,我去厨房给你……看看药煎好了没?”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
魏如玦愣怔的望着消失的身影,握了握手指,忽然低头轻笑出声。
他的耳根还有些红,可一想到方才秦月之逃也似的离开,心中便不那般尴尬了。
秦月之游魂似的来到了厨房,重羽见她出现在这儿很是意外,“夫人您怎么来厨房了?”
秦月之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低头轻轻地碰了碰唇,一张脸红如桃花。
刚才……刚才她和魏如玦亲吻了。
她按住鼓噪的胸口。
为什么她的心脏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就像要跳出来了一样,她是不是病了。
她和魏如玦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不过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唇而已,为什么她要逃啊?
前世她对这魏瑾也没这般过……
崇羽见秦月之半晌不回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夫人您怎么了?”
秦月之被他凑近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对上崇羽好奇的目光,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她立即轻咳一声,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问道:“我……我来看看你药熬好没有?”
崇羽将倒出的药放到了托盘上,转而递给秦月之,“药已经差不多了,夫人您给公子端过去吧。”
见魏如玦!
不要!
秦月之下意识便拒绝了,“还是你去吧,我忽然想起我酒楼还有笔帐没算清楚,我先去书房了。”
崇羽疑惑,崇羽不解。
夫人这是……跟公子吵架了?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清栖院,书房。
魏瑾回了院子后,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从王氏那儿得知的消息让他一度担忧无比。
他知晓魏苍对立他为世子一事一直存迟疑的态度,若魏如玦的腿当真能好,他会被毫不犹豫的放弃。
思及此,他烦躁地将笔搁在了桌上,本是想写字静心,如今却越写越乱,索性直接将宣纸捏成团,随意的扔了出去。
纸团掉在地上,房门打开,正好滚到了女子的脚边。
听见开门声,魏瑾抬眼望去,看见了叶媚儿,紧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想起了王氏让他将叶媚儿送走一事。
若是不知晓魏如玦腿疾之事,他或许还要考虑一下。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不能再惹魏苍不高兴了。
叶媚儿像是没瞧见魏瑾苦大仇深的眼神,莲步轻移,将糕点放到了桌上,随即捡起了地上的纸团,打开后看着上头的字。
纤纤玉指轻抚过宣纸上的字迹,红唇微张,媚眼微抬,“公子一手好字,怎的丢到了地上?实在是可惜了,不如送给媚儿吧。”
说到此处,她抬眸看向魏瑾的眼中含着几分柔情与适当的仰慕。
看着她温柔的脸庞,魏如玦垂下眸,依旧温润如玉,没暴露情绪,“你还懂书法?”
叶媚儿将纸张铺到了桌上,今夜的她穿着一袭白衣,较之从前的妩媚明艳,多了几分温柔小意。
她谦虚道:“略懂一些皮毛罢了,比不得公子精通。公子这手字想必练了不短的时日吧,曲折转合之间都有自己独特的笔风,遒劲有力,是一手好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