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不知为何她这般笃定,不过她家夫人说的,定然是不会有错。
主仆俩正说着话,崇羽小跑着进来,“夫人,你去看看大公子吧。”
秦月之闻言柳眉微蹙,俏脸紧绷,“他是不是又不听医嘱!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他人呢?”
“在书房。”
秦月之起身去了书房,推开门就见魏如玦正侧卧在软榻上,清俊的脸略有些苍白,瞧见她来,他微微抬头,不大意外的开口,“崇羽这小子又去找你了?”
“你若是听医嘱,他何至于跑来找我。”秦月之蹙眉,伸手撩开了他的裤腿,看着上头青青紫紫的痕迹,抬头睨着他。
眉梢拧着,语气几分气恼,“林神医不是说了吗?你这腿经脉才刚刚恢复,不能急于一时。”
秦月之是真的有些恼他,眼瞳因恼怒而透亮,如同水洗的玉石一般。
“我没事。”魏如玦轻咬着唇瓣,俊脸已经苍白如纸了,却还装作若无其事。
她撑着膝盖站起身,目光冷冷,唇线紧绷,语气生硬道:“没事你脸色这么难看?算了,我才不要管你。”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却在刚踏出一步时,被一双大掌紧紧的拉住。
秦月之挣了挣,没挣脱。
魏如玦看不见她的正脸,只见着她倔强的背影,也能看出来她的生气。
此事确实是他操之过急,秦月之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妥协,语调僵硬,“我……下次不会了。”
秦月之扭过头望他,俏丽的眉眼微微勾起,瞬间就不生气了,“你说真的?你要是再骗我怎么办?”
她要一个保证。
魏如玦,“……”
秦月之可不接受他如此没诚意的道歉。
她轻哼一声,抬手捧住他的脸,“你要是再骗我,我就不管你了。”
魏如玦,“……好。”
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没有多少情绪,秦月之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身侧蹲下,重新卷起了他的裤腿,口中还不忘抱怨道:“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医嘱都不听……”
从这个角度,魏如玦正好能看见她低眉垂目的温柔模样,尽管口中说着抱怨,可动作却十分的耐心。
她也没管魏如玦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的替他查探着身上的伤,“磕碰得有些肿了,估摸着林神医给的药膏也不管用了,好在他还给了舒缓疼痛的药膳……”
魏如玦的眸光不自觉的变得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无妨,也没那么痛。”
秦月之撇了撇嘴,使坏似地将手按在了他的伤处,听见他轻嘶了一声后,一脸无辜又狡黠的望向他,“你不是说不痛吗?”
魏如玦,“……”
他是说不痛,可也没说他能够用力按。
“痛就说痛,我又不会笑话你。”秦月之轻哼一声,替他放下裤腿,轻声叮嘱道:“让崇羽来给你擦药,我去给你做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