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端绵软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眼中一片冷然。
前世她是寿终正寝,活到那个岁数,感情在她的心中也只是一份筹码,她看得开,不要真情要权力。
秦月之回了冷梧院,没在正房见着魏如玦。
刚想寻个人问,出门就看见了抱着一大摞书籍的崇羽,她柳眉微蹙,目光落在他怀中的书上,“你这是做什么去?”
崇羽呼哧带喘,“给夫人请安。这些书有些潮了,公子叫奴才搬出来晒晒。”
“你家公子又待在书房?”秦月之眉梢轻蹙,红唇不满的微微抿着,语调中带着几分不悦。
晒什么书啊,他自己才该出来晒晒。
她哼道:“林神医不是交代过了,让他没事别窝在书房看书,多出来晒晒太阳。”
崇羽瞧着秦月之不悦,立马告状,“奴才劝过了,公子不听。咱们院里公子最听夫人的话,还是夫人您去吧。”
秦月之瞪他一眼,他倒是会耍滑头。
她提裙朝着书房走去。
怜儿见他般的困难,从他手中接过书,还不忘嘲讽一句,“照顾姑爷的活都让我家夫人做了,你做什么?”
崇羽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在照顾公子的书吗?”
秦月之来到书房,抬手敲了敲门,“又窝在书房,你的眼睛要不要了,腿要不要了。”
甫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魏如玦芝兰玉树般的身影,阳光正好,他一袭素白锦袍,流光氤氲,似将日光披在了身上,身影宛如谪仙。
她的突然出现让魏如玦猝不及防,微抬起眸在看见她时,不动声色的用宣纸盖住了手下的东西,语气平静的询问,“不是说去二房看望秦令端?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抬脚进门,蹙眉瞪着他,“我都去了一个时辰了,哪儿快了,她人没事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我把东西送了就回来了。”
秦月之眼力极好,隔大老远就看见了他方才的小动作。
她依稀看见了他盖在宣纸底下的,似乎是一幅画。
她知道魏如玦有作画的习惯,之前在书房她也瞧见过他的画作,今儿个怎么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像是生怕她看见似的,难道有什么猫腻?
他越是躲着,她越是想要逗他。
她微踮着脚尖,看着他盖在宣纸下的画,美眸微垂,语调娇俏,“你在画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看。”
“没什么。”魏如玦一本正经的答道,清冷的眼眸淡淡的,袖下的手却不自觉握紧。
秦月之才不信。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秦月之咬唇,眼中划过一抹狡黠,伸手去掀开宣纸,却被魏如玦一把抓住了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抓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别闹,”
就闹就闹!
秦月之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脱,只能气鼓鼓的去看他。
她眯了眯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
越是遮遮掩掩的,就越是显得可疑。
她刚才瞄到一点,画上好像是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