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名无份的侍妾还不至于气到秦令端流产,想必两人之间是有了些猫腻,叫她抓住,这才动了胎气。
正此时,书画匆匆从房中出来,面带欣喜之色,“侯爷,夫人,二少夫人和孩子平安无事。”
王氏连忙念了几句佛,一群人簇拥魏苍着进了门。
房中还充斥着血腥味,秦令端气息奄奄的躺在床榻上,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半合的眼睑微睁着,唇色泛白。
魏瑾坐到了床榻边,伸手轻轻的握起她的手,颤声道:“幸好你没事,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气你。”
刚经历生死,秦令端心灰意冷,看着他认错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原想抽回手,却在看见秦月之时生生忍住了。
同秦月之从前世斗到了这一世,她可以输给任何人,就是不能输给秦月之。
忍下恶心,她勉强挤出一丝笑,说了句无事,随即看向了魏苍,“公爹、婆母,叫你们担心了,儿媳不孝。”
魏苍微微颔首,看向她的眼中多了几分慈爱,“此事是瑾儿做的不对,你好好养胎,本侯会为你做主。”
秦令端闻言,却是慌忙的摇摇头,“公爹误会了,我滑胎一事同夫君没干系,夫君已经同我解释过了,他同那丫鬟没事。是玉莹那小贱蹄子不知死活的顶撞我,我一时生气才惊了胎气。”
她此言既是为魏瑾遮掩,也是借此机会绝了王氏往魏瑾房中塞人的心思。
便是为着她肚中的孩子,经此一事后,王氏应当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果然,魏苍听到此言后,立即保证道:“那小丫鬟不过是个贱婢,你想如何打发都成,何须同她置气。你好好养胎,本侯为你做主,在你养胎期间,清栖院保管不会再进第二个爬床的丫头,若是有不知死活的,我做主帮你打死。”
秦令端的目的达到,脸上露出笑颜,虚弱道:“多谢公爹。”
王氏见她无事后,心里的大石落下,可面对她故意跟魏苍告黑状的行为,心中也多了几分不满。
她这不是给魏苍上眼药吗?
可此时魏苍在,秦令端又处于弱势,她若再强硬,只怕会惹恼魏苍。
在魏苍的示意下,只能僵笑着上前,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轻柔的道:“侍妾一事是母亲想的不够周到,那丫头选的不好,竟敢冲撞你,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安心养胎,那丫头交给我处置。”
看着满脸憋屈的王氏,秦令端心中的不适感稍减,眼中满是畅快。
她微微勾唇,毫不掩饰眼中的畅意,一字一句道:“那便多谢婆母了,那丫头不知进退,这样的人留在府中,往后还不一定会做出如何龌龊的事来,早些处置了才好。”
王氏捏紧了手帕,却不得不按捺下来,僵硬的点点头。
秦令端将目光投向秦月之,笑的温婉,“今日之事竟劳烦得二妹妹也跟着着急,我已无大碍,二妹妹大可放心。”
秦月之秀气的眉毛微平,观之她苍白的脸色,“情真意切”地担忧道:“姐姐脸色瞧着实在不大好,大夫如何说?”
秦令端嘴角强勾起笑容,似要向秦月之证明她无碍,“我身子本弱,这一胎怀得不易,出血虽是吓人了些,但胎儿无碍,歇息一个月就好,劳烦妹妹操心了。”
秦月之弯唇一笑,眼底似有潋滟的水光,轻声细语地安抚道:“如此那便好姐姐好好养着,这才前三个月便出了这样的事,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