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想要劝,却又不敢。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了小厮的通报,魏瑾回来了。
魏瑾刚踏进院子,就发现院中的气氛不对,一打听才知道秦令端来了。
院中的丫鬟小厮们个个人人自危的模样,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不悦与羞恼。
他快步踏进了房间,看见了屋中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一切,怒火冲上脑。
温润的脸庞阴沉沉,他咬牙开口,“你这是做什么?不嫌丢人吗?”
秦令端目光冷冷的望着他,唇角的笑容尖锐又讽刺,“你在书房金屋藏娇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丢人的。”
书画怕两人再生矛盾,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此事与夫人无关,是奴婢自作主张处置了玉莹。”
魏瑾自然不信,若不是有秦令端的命令,书画哪有这样的胆子。
“这里没你事儿。”秦令端淡淡的开口,语声冷冽,“我已经让人把玉莹拖去李嬷嬷那儿了,怎么?你心疼了?”
魏瑾冷凝的视线微微一沉,眉心紧皱,“那不过是个丫鬟。”
“暖床丫鬟?”秦令端反问,双目愤怒,“我才刚怀孕,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女人,还将人藏在这书房,我说你为什么近来不想理我,原来是得了新欢。”
“魏瑾,你和你母亲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
魏瑾眼中闪过一抹难堪,恼羞成怒道:“我同她什么也没有,她不过就是母亲派来伺候我起居的,你别把人想的那么肮脏。”
他同玉莹确实没什么,就算有过心动,他也并未付诸行动。
秦令端怒火中烧,恨不得也让他痛如她这般痛,“既做得出来,又为何要怕人说?”
“你就是虚伪!”
原以为他是个君子,可却不想是自己看错他了,他就是个虚伪的伪君子。
魏瑾咬着牙,俊脸紧绷,“一派胡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看看你如今这副嫉妒的嘴脸,当真是可怖,哪里还有半分温柔贤惠的模样。”
她如今这副妒妇的模样让他觉得恶心,从前的温柔端庄都变成了不可理喻。
秦令端看着他憎恶的眼神,心中一痛。
原来她在他心中早已变成了可怖的模样,从前的耳鬓厮磨、甜言蜜语都化为了泡影,她只从他的眼中看到憎恶和恨意,唯独就是没有爱。
“你你……”秦令端被他的话气的胸口直闷的痛,面色铁青,忽儿一口气喘不上来,扑嗤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夫人!”书画离他最近,第一时间伸手接住了她。
秦令端半是昏迷的躺在她的怀中,她忽然感觉垫在秦令端身下的手湿漉漉的,抬起手才发现手上竟是满手的鲜血。
顺着身下望去,看见了从她下身流出的汩汩鲜血,将衣服都浸湿了,吓得目呲欲裂。
连忙转头向身后的魏瑾求助,“公子,公子,夫人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魏瑾也没想她竟会如此,第一时间想到了她肚中的孩子。
这孩子不能出事,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只怕会对他很失望。
他上前从书画的手中接过人,抱着往床榻走去,同时还不忘厉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大夫。”
书画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小跑着冲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