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玦,“……没那般严重。”
她哽咽几声,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戏中。“我知道夫君喜静,我却整日拉着你做这做那,逼迫夫君做不想做的事。”
“倒也不……”他俊脸微僵,解释的话语生硬。
秦月之暗自用帕子抹泪,神色委屈,自顾自的说道:“罢了罢了,我马上就让怜儿将人打发了去,这病不治就不治,随夫君开心好了。”
说着,她便站起身往外走,魏如玦下意识伸手拉了她一把。
此时他才正视她的面庞,白净莹润的小脸哭的通红,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此时也是盛满了委屈,眼泪将落未落的掉挂在眼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的心跳乱了节拍,袖子下的手下意识的握了握拳,理智被一点一点的摧毁。
早在与她视线交汇的那一瞬,内心便已经做出了妥协。
他发现他是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人都到了,那便让他瞧瞧吧。”
说完后他在心中都有些唾弃自己,方才还坚定的说着不会妥协,这还没几息的功夫,就动摇了。
秦月之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见他答应下来,立即便欢快的伸手将人抱住,语气中满是愉悦。“夫君你真好。”
被人欣喜地抱在怀中,突如其来的温暖令魏如玦短暂的失了态,竟忘了呼吸。
等他回过神后,就见那抹鲜亮的身影提着裙奔出门去,光是背影都能看得出来她有多高兴。
魏如玦无奈扶额,眼梢潋着薄红,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在他暗自唾弃的这会儿时间,秦月之便领着一人进来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奴仆的衣裳,可那通身的气派,一瞧便知不是普通人。
不过他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
虽隔得不近,食物的香味顺着纸包飘进了他的鼻息,是想要忽略都难的味道。
他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秦月之,眼中带着几分讶然。
不是说请了神医?怎是个药童。
“他就是给你看病的大夫。”这话说出来极其的没有说服力。
显然两人心中都对这位神医心存疑虑。
当今不乏年少成名的,可这少年瞧着或许还没他开的药的年岁大。
林见青仿佛看不见两人眼中的质疑,在见着魏如玦后,他便神情肃然地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了一旁的怜儿,上前绕着魏如玦转了一圈。
短暂的观察过后,他在魏如玦的腿前蹲下,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膝盖,见他毫无反应后,抬头望向魏如玦。“伤了几年了?”
魏如玦蹙眉,不是说是神医吗?他自己瞧不出?
“八年。”
“想治吗?”
秦月之眼睛一亮,黑白分明的眼灵光流动。“你的意思是能治?”
林见青颔首,“能治,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且过程会很辛苦,一般人不一定扛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