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姻缘虽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竟是阴差阳错的正正合适。
见他脸上的笑意不似作假,钱太傅便放下心了。“那便好,我瞧着月之也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能辜负她。”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凉亭,秦月之也看见了他们,揶揄的目光落在魏如玦身上。
魏如玦有些不明就里,这疑惑她为何这般看着他,就听秦月之道:“方才阿婆同我说了些夫君小时候的趣事,原来夫君小时候就是个小大人了。”
魏如玦无奈的望向钱夫人,“阿婆。”
他没曾想来了一趟太傅府,竟将自己的老底给掀了。
钱夫人含笑着望着他,轻柔的嗓音慈爱非常。“自己媳妇,有何不好意思的。”
“对呀夫君我又不会笑话你。”秦月之嘴上说着不笑话,可眼中满是调侃。
魏如玦,“……”
钱夫人眼观鼻鼻观心的错开魏如玦谴责的目光,看着天色不早了,便想留两人下来用饭。“时辰也不早了,不如你们今日就留在府里头用膳吧,我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如玦爱吃的,秦月之你也说说你喜欢吃什么,别同阿婆客气。”
就在秦月之将要答应之时,魏如玦却道:“用饭就不必了,我们回府还有事。”
秦月之疑惑地望他一眼,虽不明白他为何会拒绝,但也应承着点点头,“对,我们回府还有事。”
见状,钱夫人也不好留他们,只依依不舍地叫他们下次一定要留下来用饭。
坐上了回府的马车,秦月之这才问道:“我们回复府有什么事?”
魏如玦薄唇微抿,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深沉之色,淡淡道:“我找父亲有些事。”
见他面色肃然,秦月之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心中依稀猜测,估计跟钱太傅有关。
两人在书房中谈了什么她不得而知,她心中迟疑着要不要加太傅府会被抄家的事告诉给魏如玦。
可若说了,她又该如何跟他解释,她是从何处未卜先知太傅府会被查抄。
想来想去,这都是笔烂账,好似解释不清楚。
马车在侯府停下,魏如玦询问了门房,得知魏苍已然回了府,便直奔瀚海轩。
秦月之心头有分寸,他们二人谈的事只怕她不便知晓,便在门口停住脚。“夫君你进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魏如玦让小厮通禀了一声,得到允准后这才进了瀚海轩。
魏苍听闻魏如玦找他时,心下是惊讶的,毕竟两人自那次事情后,关系便冷淡下来。
他心中有愧,也知道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所以在魏如玦主动来找他时,立即便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父子俩见面后谁也没先说话。
魏苍到底端着父亲的架子,并不愿先低这个头,本想拿乔等魏如玦先开口,却不想魏如玦一进门就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他微有些愣怔。“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