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她们的话也伤害不到我。”秦月之勾着唇,神色嘲讽,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开口。
“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我可是活了很久,懂得一个道理,永远不要为想要伤害你的人有情绪。”
“她们才不值得,我要是真为她们的话辗转反侧,正遂了她们的意,我才不呢。”
魏如玦意外,却又拧紧眉头,沉声道:“你倒是豁达。”
见他严肃神情,秦月之停止了笑,眸中带着认真,“我不觉得委屈了,魏如玦,真的,我不觉得嫁给你是委屈,相反,我很幸运不是吗?”
秦令端看似风光,可她私底下受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王氏是什么性子,她很细清楚,前世她也是她的婆婆。
这一世她能摆脱二房,是她的幸运。
“魏如玦,能寄予我情绪的,只会是我最看重的人。”她红唇微微扬起,明亮眸子熠熠生辉,“原本属于你的位置被魏瑾那样的小人拿去,我会心疼你,你该是天之骄子,而不是被人提起时就满是惋惜的侯府大公子。”
折翼的雄鹰不能再翱翔,她会惋惜,所以她愿意陪着魏如玦一点点夺回来。前世他不该是那样灰暗的结局。
魏如玦晦暗的黑眸微微一沉,面上浮现出一抹冷色,“无所谓,侯府世子也好,残废也好,我不在意。”
秦月之不相信,她虽未见过曾经惊为天人的魏如玦,可没人会喜欢一个无能的自己。
更何况是魏如玦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魏如玦口中说着无所谓,不过是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不去争。
她一把攥住魏如玦手,“我不信你不在意。”
他眼神漠然,“随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想法。”
“魏如玦!逃避可耻!”
魏如玦漠然不语,冰寒的眼眸中无甚温度。
秦月之见他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冷哼,真当她拿他没办法?
她垂下眸,再抬眸时,眼圈已经红了,嗓音瞬间变得哽咽,“是我多管闲事了。”
魏如玦,“……”
说着说着,怎么哭了?
“我不该强求夫君,是我错了。”秦月之那双灿然的眸子含着泪欲落未落,楚楚动人。
魏如玦几乎是没有犹豫便妥协了,嗓音生硬转柔,“……别哭了。”
说不哭就不哭,那怎么可能。
眼泪是女人的利器,她已经运用的娴熟,对付魏如玦简直手到擒来。
魏如玦僵硬着脸,生硬开口:“我答应你,不会将原本属于我的拱手让人行了吧,你别哭了。”
秦月之红着眼哽咽着道:“真的?不为难夫君吗?”
他无奈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抿唇道:“不为难。”
秦月之瞬间破涕为笑,“那就好。”
恢复的倒是快。
魏如玦点点她额头,如何看不出来她就是故意的,越是跟她相处久了,就越是知晓她性子狡黠。
只怕是两人洞房那日她哭着让他妥协,她便学会了炉火纯青的运用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