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无法定论,但时间还充足,你祖父不会有事,我休书一封,以侯府的名义给郡守施压,不会让他们毫无证据拿人。”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却足够有信服力。
“我的一位挚友正好在江南,让他盯着衙门,定不会让你祖父出事。”
秦月之颔首,揪住魏如玦袖子的手紧了紧,眼圈有些红,“我祖父就交给你了。”
魏如玦飞鸽传书寄出去几封信,秦月之也睡不着,索性就等着回信。两人都一夜未眠,怜儿端来早饭,劝着他们都吃点。
秦月之本没有胃口,可想到他们要回秦府,便多少吃了些。
两人刚出侯府,送信的小厮在门口将他们拦住。
魏如玦看过信后,暗暗松了口气,将信递了过去,看着她疲倦神色,不自觉放缓了语调。“你放心,你祖父没事,若是没有实证,过不了多久就能放出来了。”
看过信后的秦月之心下激动,欢喜的一把抱住魏如玦,“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天高皇帝远,江南她也不熟,想要有所作为实在是太难了。
魏如玦身子骤然一僵,女子身上的馨香传来。可秦月之却像是不知,退开后追问。
“对了,还不知道你那位挚友是谁?本事这么大,竟能让郡守乖乖听话重查,身份一定不简单吧。”
她在想着要不要好好酬谢一番,总不能让人白白忙活。
“他的身份不便透露,我们还是先回秦府同你母亲说一声,免得她担心。”魏如玦轻咳一声,袖子下的手虚空握了握,吩咐车夫驾马赶往秦府。
如夫人知晓他们回来了,立即迎了出来,“月之,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看着如夫人眼下青黑,秦月之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环顾左右,沉声道:“母亲,进屋再说吧。”
进屋后,如夫人便问:“你是不是知晓你祖父之事了?”
“这么大的事,娘亲你还想瞒着我吗?”秦月之委屈,俏丽的五官都染上不满,“前几日秦令端回府,我担心她害人,所叫人盯着秦府,没想到竟意外得知祖父的事。”
如夫人道:“我本不想叫你知道跟着一起担心,我已让手下的商铺筹钱,至少先将眼前的危机过了再说,至于你祖父……”
秦月之拉过魏如玦,笑着安抚,眉梢带着喜色,“娘亲你不用担心祖父,魏如玦找了江南的挚友帮着祖父翻案,只要没有证据,祖父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夫人一愣,望向魏如玦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讶然,“如玦,没想还是麻烦你了。不过此事若没有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找谁。”
秦征就想着明哲保身,她是指望不上他了。正焦头烂额,她连用家产赎回父亲一家,只求平安都想好了。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人活着总能赚回来。
没曾想,魏如玦竟主动帮忙。
魏如玦淡淡一笑,神情不见丝毫自傲,全是坦然,“您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月之祖父自然也是我的祖父,不用客气。”
“对了,我们还查到了做局之人。”
“是林氏。”
“娘亲知道?”秦月之微微蹙眉,柳眉微微上挑,“江南郡守手底下一个小官苏言志,是林氏的表弟,此事就是他干的。至于幕后主使,便是秦令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