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了,娘你再帮着我查一件事。”秦令端压着声音道:“我总觉得先侯夫人的死有蹊跷,可我身在侯府,又是在王氏那老婆子眼皮子底下,行事不便,所以想叫您帮我查一下。”
林氏神色微惊,“你查这些做什么?”
深宅大院中的秘密最是要命,秦令端此举若是被王氏知晓,不论最终能查到什么,都免不得惹王氏厌恶。
秦令端却顾不得那许多,王氏本就看她不顺眼,她做的好不好都无法讨她欢心,索性便让她忌惮她好了。
且她已经查到些蛛丝马迹,越是知晓王氏心里藏着秘密,她就越是想刨根问底。
“女儿不过是有所怀疑,书画只查到了先侯夫人的贴身婢女好似是在她过世后就疯了,被送出了侯府,可具体被送去了哪里却不知。”
“好,这件事我会让人留意着,你在侯府也莫要同王氏对着干,她现在到底是侯府的主母,与她对上,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先忍忍,最重要的是快些同魏瑾和好,男人家冷不得,你一冷,外边便有人上赶着示好。”
林氏一番话秦令端听见了耳里,她颔首。“晓得了,母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令端回了秦府之事,很快便传进了秦月之的耳里。
“她回去作甚?”
怜儿摇摇头,“说不准是在侯府受了委屈,回去找林氏哭去了吧。”
秦月之嗤笑,澄澈的眸子转瞬冷了下来,把玩着鬓边流苏,“她还没这般没出息。”
秦令端虽是被林氏娇宠着长大,可性子却要强,她不可能回秦府就为了哭述自己受了委屈。
沉吟片刻后,秦月之侧身朝着怜儿勾勾手指,明眸微闪,“你派人盯着点秦府,看看林氏近来有何动作,顺便提醒娘亲,叫她小心些,免得那对母女使诈。”
怜儿不敢怠慢,立即按照秦月之说得去办。
三日后的雨夜,江南传来消息。
如夫人收到信件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将手底下能调动的银子全部清算出来。
而同一天,秦月之也在睡梦中被敲门声叫醒。
是怜儿求见。
秦月之不知为何,心跳的厉害,眼皮子也一个劲儿的跳,她总觉得是不详的征兆,裹了衣裳起身,点燃了蜡烛。
魏如玦也被闹醒了,深眸疑惑地望着她,一身素衣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清冷,“发生什么事了?”
秦月之和衣,红唇微微抿起,“怜儿这么急来找我,应当是要紧事,你先睡吧,我去瞧瞧。”
她安抚着魏如玦,起身去开门。
怜儿应当是急跑过来的,衣裳上还沾着雨水,一见到秦月之,她便立即道:“不好了夫人,江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