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端心下一沉,她倒是不知道魏苍对先夫人竟如此在意,她看他忽视魏如玦,还以为他不大喜欢大房。
她当即颔首,神色惶恐道:“多谢婆母提醒,儿媳知晓了您的意思。”
“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你是个聪明人,又对瑾儿一心一意,我知道你是为了瑾儿,但下次若是再有打算,要先同我商量。”
“是,儿媳知晓了。”
交代完秦令端,王氏也不留她,打发她回去。
等人一走,王氏面上的笑容尽消,看向一旁的姜嬷嬷,“她应当能老实一阵,我们也得尽快销毁当年的证据,此事越拖我越心惊。”
“是,夫人。”
秦令端从王氏院子出来,书画见她面色沉沉,以为她又被王氏立规矩,心疼道:“小姐,她是不是又为难您了?”
秦令端回神,摇摇头,明眸中带着几分冷意,“她今日夸我流言一事做得好,她说侯爷很重视先夫人,又叮嘱我处理好尾巴,别叫侯爷查到。”
“她能这么好心?怕不是怕牵扯到她吧。”
听见书画的嘟囔,秦令端眯眼看向她,心中升起一阵怪异感。
书画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秦令端捏着帕子的手轻轻摩挲着,王氏一贯不喜她,今日这些话看似是关心,但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像是……做了亏心事怕被发现!
“夫人?”书画见她说一半留一半,不解地望着她。
秦令端却谨慎的没再多言,眼中划过一抹冷意,“罢了,没什么,先去回去吧。”
回到清栖院,秦令端却辗转反侧。
她总觉得王氏反应过度,不像是担心她,更像是心底藏了事。
魏苍对先侯夫人如何她不知道,但若真是在意,就不会在先夫人才过世,就迫不及待抬了王氏当正妻。
所以她觉得王氏话中有真有假。
她之前为了平息府中流言,打听过那位先侯夫人,她的死很蹊跷。正是因为死的蹊跷,所以她编排的魏如玦克母的谣言才会有那么多人信。
或许,她大胆猜测一下,当年侯夫人的死,会不会跟王氏有关?
秦令端攥着帕子的手一紧,若真是这样,那王氏的诡异行为才显得可疑。
王氏不喜她,虽未明面说,却时不时为难她。自她嫁入侯府,有了秦月之从中作梗,王氏就越发,看不惯她,无论她如何讨好都没用。
思及此,她唤来了书画,“你去帮本夫人查一下,当年府里可还有先侯夫人身边的老人。”
书画不解,“夫人为何突然想起要查先侯夫人?”
“你别问了。”
“是。”
书画有心打听当年之事,可线索太少,加之先侯夫人过世后,府中仆人换了大半,知晓内情的人都没了。
可越是如此巧,就越是可疑!
她接着查了当年在先侯夫人伺候的人,还真叫她查到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