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也保证不了,为今之计只能想法子遮掩,我倒是有一计……”
王氏朝着秦令端招了招手,两人凑到一起耳语片刻,神色凝重。
侯府小花园,几个婆子聚在一起偷懒。
怜儿同秦月之两人从外头回来便见她们躲在树荫下乘凉,口中嬉笑着,说着闲话,嗑着瓜子儿,好不悠闲。
“这帮子懒货又在偷奸耍滑了,夫人,我去教训教训她们。”怜儿气呼呼准备上前,秦月之却一把攥住了她,冲她摇摇头。
目光幽幽的望着树荫下的身影,嘘声道:“先别过去,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她隐约听见了大公子,已故主母几字。
怜儿瞬间明了,同秦月之悄悄的摸了过去。
几个婆子犹自不知,压着声儿自顾自地谈笑着。
秦月之倒是都认识,府中几个不服管教的刺头。
厨房的张婆子一脸尖酸,“要我说二公子真是受了无妄之灾,要知晓二公子可一向是光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不差。此次被京兆府带去审问,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
洒扫的李婆子压低声,“我倒是听见有人在传,是大房那位经营不善,故意嫁祸二公子。”
张婆子冷嗤,“谁说不是呢,自从那位来了后,府里就没安静消停过。”
清栖院的文婆轻叹口气,“大公子也是可怜,母亲过世后娶了这么个媳妇,往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我瞧着那位大少夫人又争又抢的,只怕往后吵闹日子多着呢。”
怜儿气炸了,这些嚼舌根子的老虔婆,连主子都议论起来了当真是不要命了。
“我去撕了她们的嘴!”
未等秦月之阻拦,她便冲了出去,对着那群婆子破口大骂。“你们几个老货,这大中午的跑到这花园里来嚼舌根子,也不怕烂了嘴,主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吗?”
婆子们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看清楚她是秦月之身边的丫鬟,忙站起身要逃。
场面混乱,只要不被抓着,她们更多的是理由解释狡辩。
就在她们将要逃跑之时,一道娇软却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通通站住,我记得你们,本夫人可是瞧着你们了,非要我一个个点名吗?要是现在跑了抓回来便杖责五十,生死不论。”
几人顿时仿佛被束住了手脚,颤巍巍的转头,扑通便跪下了。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我们知错了。”
膝盖倒是软,一被抓着就求饶。秦月之缓步来到几人跟前,目光冷睨着几人。
冰冷的嗓音如玉石相击,清脆凌厉,“你们方才在说什么?把你们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几个婆子互看几眼。
张婆子素日最会讨巧卖乖,腆着脸道:“奴婢,奴婢不过是听外人瞎说,也胡咧咧了几句,夫人饶命啊。”
“说,刚才都说了什么!”
几人为难的将方才说秦月之的坏话重复了一遍,可她却仍旧不满。“本夫人要听的不是这个。”
文婆摇头,“没了,我们没说什么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月之红唇微抿,气势迫人,“我方才听见你们说什么大公子,前主母,还要我一一给你们重复吗?”
几人顿时抖若筛糠,不曾想她竟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