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玦一顿,望向她的眼眸微暗,忽而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你倒是对他很了解的样子?”
秦月之挑眉,微微歪头装傻道:“有吗?夫君想多了,我跟他不熟。”
她扯开话题,笑吟吟拉着魏如玦的衣袖,俏皮地说道:“夫君想不想知道今日我在繁楼的惊险,你是不知当时有多危险……”
秦月之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讲述起了她在繁楼的惊险经历,眼中不见丝毫畏惧,只有对自己机智的佩服和自得。
花丛中艳丽的蔷薇开的正盛,嫣红色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各位俏丽美艳。
秦月之置身于花丛中,却不比那争奇斗艳的花儿逊色,眉眼生动的她兴高采烈地与他分享着,精致的五官在夕阳下越发鲜妍美丽。
他一时看的有些失神,连秦月之什么时候蹲在他面前都没注意。
“夫君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白皙细嫩的小手在面前晃了晃,魏如玦回过神,为遮掩失神情态,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嗯了一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秦月之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唇角勾着笑,歪头询问,双眸灿若繁星,“所有,我是不是很厉害?”
魏如玦精致眉眼微微挑起,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肃然,“临危不乱确实厉害,但若是没有应付突发意外的能力,硬撑就是蠢。”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反正她就只听他前半句好了。
她轻哼一声,语调娇气,“我也觉得我厉害,果然,我们夫妻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二房耍阴招使绊子,却还是没能把他们怎么样,可不就是他们厉害。
听见她的形容,魏如玦心下无奈,她是半分没将他的警醒听进去。
他淡淡留下一句,“你还是少给我找麻烦为好。”
他后退着想要自己推动木椅,却不曾想秦月之突然要起身,木椅轮子压在了她的裙摆,让她猝不及防闪了腰,惊呼一声,十分狼狈地朝他倒去。
魏如玦下意识伸手接住,让秦月之直直摔进了怀中。
秦月之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勾着魏如玦脖子的小手紧紧攀着,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恐,显然是被突发状况吓得不轻。
“没事了。”魏如玦下意识轻声安抚。
秦月之回过神来,侧头看向男子,一双杏眼圆溜溜的。
两人四目相对之时,谁也没有先挪开。
直至一声惊呼,才打断了两人。
怜儿拉着崇羽背对着两人,声音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对,对不住,我们不是故意的。”
秦月之嗖的一下飞快弹起,面色薄红,眉眼处隐约有羞涩。
她心中懊恼,她刚才干嘛看着魏如玦发呆,还被怜儿他们撞见,真是尴尬死了。
魏如玦捻了捻指尖,倒是比秦月之坦然多了,“回去吧,天黑了。”
“好嘞。”崇羽转身过来,主动接下推木椅的活儿。
秦月之轻咳一声,在怜儿打趣的目光中,恶狠狠的拧了她小腰一下,“笑什么!”
怜儿哎哟一声,捂着腰蹙眉,“夫人,怜儿错了,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