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秦月之愣怔之后,柳眉微挑,“大人是奉谁的命来的?”
她就说为何京兆府衙门来的这么快,原来是奉命而来。
“侯府大公子,他传信说少夫人被困在了繁楼。”
魏如玦?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秦月之微微一笑,掀开帷幕道:“大人,我就在这儿,我没事。”
“大少夫人?”原来这新开的繁楼就是侯府的产业。
秦月之颔首,如花笑靥带着几分感激,“楼中中毒之人就是闹事之人,约莫是受人指使,麻烦大人好好查查。”
京兆府尹当即了然,拱手道:“少夫人放心,下官一定好好审问清楚。”
他说罢,大手一挥,“将人带回府衙,切记不要吓着无辜百姓。”
“是。”衙役恭敬领命,进了繁楼。
泼辣妇人见到官兵眼中稍有忌惮,先发制人道:“差爷,民妇要报官,我夫君在繁楼中毒了。”
“衙门接到了报案,你们随我们回京兆府衙门说!”
妇人倒是警惕,一听要回衙门,当即抱着丈夫,说什么都不肯走,“我们不走,繁楼谋财害命,民妇有冤要申!”
见她撒泼耍赖,衙役也不同她废话,一挥手。“将人带回衙门!”
妇人还待反抗,几人上前强制将人带走。
侯府,清栖院。
秦令端听见繁楼中的夫妻被带走的,手掌一下按在了桌上,“什么!带走了?他们会不会一下子全招了?”
书画忙安抚道:“夫人别担心,他们拿钱办事,应当不会这么不识趣。”
秦令端却很是心慌,“你以为京兆府是什么地方,他们不想招也会招!”
书画闻言蹙眉,“都怪林掌柜,将此事闹得太大,京兆府衙门的人都惊动了。”
“罢了,现在怪谁都没用,不能让他们查到二房头上。”秦令端咬唇思忖着回秦家求助母亲的可能,她自己想必是搞不定的。
但她此时会秦府,只怕会引人怀疑。
书画出注意道:“夫人,要不让姑爷出马吧,他认识的人多,或许能……”
“不可!此事若是让他知道,只怕是更不可能原谅我了。”
她现下在魏瑾那里已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形象,她不能让他再知道她做的这件事。
“夫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不能硬抗,要不奴婢乔装回一趟秦府。”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可如何是好。
书画咬牙,“奴婢去求姑爷,奴婢就说是奴婢做的!”
主仆两人正争论之时,房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魏瑾面黑如墨的站在门口。
秦令端一下愣住,下意识站起身来,神色慌乱,“夫君。”
“愚蠢!”他冷声骂道:“还以为你这几日是在反思,没想竟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