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有三人,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一看就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其中一个男子大声嚷嚷道:“整改,你们这么大一酒楼,做饭这么难吃,把我兄弟都吃出问题了,你们说说吧,怎么赔。”
“不知客官是哪里不舒服,正好今日楼中请了大夫坐诊,不如让大夫瞧瞧。”秦掌柜心思缜密,新店开业,难免会有对手捣乱,所以早早备了大夫。
捂着肚子说不舒服的那人一愣,没想到繁楼还有大夫,不过他却不管,反正咬死了说身子不适,“我不要你们的大夫,他是你们的人,自然是帮着你说话,我信不过他。”
“对,你们是不是知道你们的饭菜会吃出问题,还特意请了大夫坐诊,做贼心虚。”
秦掌柜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请大夫坐诊,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闹事。”
“少血口喷人,让你们能做主的出来,我兄弟吃坏了肚子,就是你们酒楼的责任,说说吧如何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轻灵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一楼的宾客齐齐抬眼望去,只见一带着帷幕的女子慢步走了过来,轻纱遮面,看不出姿容,却能看得出她仪态不凡,一瞧便不是一般人。
繁楼的老板竟是个女子。
男子将秦月之上下打量一番,嗤笑一声,“女子经商,怪不得。”
秦月之眸色微寒,淡声道:“看不起女子,莫非阁下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他也不同她争辩,拍桌道:“呵,你们酒楼吃坏了人,你说说吧,怎么办?”
“你们是要银子?”秦月之微微眯眼。
今日新店开张,难免有人想趁机搞事,秦月之不介意破财消灾,怕就怕不是冲着钱来的。
男子想将事情闹大,一挥手臂大声喊道:“繁楼可真是财大气粗,吃坏了人就想着给钱封口,大家伙也听见了,繁楼的饭菜有问题,可别吃了,小心吃坏了。”
秦月之柳眉微蹙,神色冷了下来,沉声道:“不是要钱,那就是冲着捣乱来的。谁派你们来的?若是再胡搅蛮缠,我可就报官了。”
“好呀,正好我也要报官,繁楼吃死人了!”
秦月之还想说什么,秦掌柜拉了她一下,冲她摇摇头。
瞧着几人的无赖劲儿,就知道他们是故意为之,今日繁楼开业,不便与之争吵。
几个地痞流氓气焰嚣张,眼瞧着秦月之一介女流拿他们没有办法,甚至开始砸起了桌子。
桌上的碗筷碎瓷砸得满地都是,好些客人都被吓跑了。
这时,后厨蓦地冒出一群伙夫打扮的人,上前就将三人制住按在地上。
为首闹事之人当即吱哇叫喊起来,破口大骂道:“你们繁楼是不想好好做生意了是吧,店大欺客,你们就是黑店啊,我要报官,繁楼欺负人了!”
秦月之柳眉蹙起,杏眼看向秦掌柜,低声道:“你派的人?”
几人本就是来闹事的,她忌惮着将事闹大,这才打算以“钱”服人,这么一出闹下来,只怕是不想闹大也得闹大了。
秦掌柜一脸懵,“不是小人,小人还以为是二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