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崇羽不知大公子为何今日没有将证据呈给侯爷,可主子让毁了,他也只能听命。
魏苍让魏如玦接管家族事务,当夜就让人将公文搬到了冷梧院,美名其曰让他先熟悉熟悉。
次日一早,他便前往了瀚海轩。
魏苍见他一大早便来,很是高兴,“难得你来找爹,怎么?是不是哪里有不懂的?”
魏如玦颔首,神色依旧淡淡,却不比往日冷漠,“确是有事要找父亲。我看了昨日父亲送来的公文,近来家族的祠堂要修葺?”
“嗯,前些日子京都下雨,管家回禀说是祠堂漏水。”
“孩儿想,此事也不是小事,事关家族祠堂,孩儿手下也没有可用之人,想找父亲要个人。”
魏苍毫不犹豫答应,“这事简单,你要谁?”
魏如玦垂着眸,薄唇微张,“孩儿想着二弟也年岁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历练的年纪,不如就把这件事交给他。”
听他这么说,魏苍心下满意。
本来他还觉得王氏做的事不该连累魏瑾,他毕竟无辜。可为了补偿魏如玦,他不得不如此做,没想长子竟懂事知晓他的为难,主动提出让魏瑾修缮家族祠堂。
他不由得伸手拍了拍魏如玦的肩膀,欣慰道:“如玦你很懂事,你这般明事理,倒是让为父放心了,往后你与你二弟定然能互相扶持。”
魏如玦勾了勾唇,眸子看不出喜怒,“父亲要的,不就是兄友弟恭的和睦,孩儿当然要为父亲着想。”
很快,魏苍下令让魏瑾修缮祠堂的事便传到了清栖院。
这让心头惴惴不安的魏瑾心中大石放下。
看来父亲并未因母亲的事恼了他。
魏苍头一回将这般重要的事交给他办,他绝对不能办砸了!
“夫人,夫人您快去瞧瞧吧,侯爷要对二公子用家法。”姜嬷嬷跌跌撞撞的从外头跑进来,神色焦急。
王氏听了这话后,眉头一皱,一下子从软榻上站起来,“你说什么?侯爷要罚瑾儿?为了何事?”
姜嬷嬷摇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只听说侯爷在祠堂发了好大的火。”
“快,随我去瞧瞧!”
王氏匆匆的赶到侯府祠堂,魏瑾正跪在地上,俊脸上满是屈辱和难堪,看见王氏进门,他眼中闪过一抹希冀,继而垂下头。
魏苍一看见王氏,便知她是来求情的,冷着脸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本侯前脚刚把人提到祠堂,后脚你就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嬷嬷身上,语气阴沉,“现在这府里头的丫鬟婆子们也太没规矩了。”
王氏见魏瑾安然无恙并未受伤,知晓她赶来及时,转眸看向了一旁的魏如玦,眸中寒意一闪而过。
她压下心中所念,软下声音,“侯爷这是要作甚?妾身听闻侯爷发了好大的怒火,是为了何事?竟连家法都请出来了。”
魏苍一张脸紧绷肃然,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指着魏瑾道:“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