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下几个来回便了然发生了何事,一时怒从心头起,如夫人竟然将他们侯府骗的团团转。
她虽是在如夫人上门时做了不少手脚,却因着顾忌魏苍,并不敢大做文章,没想竟然给了如夫人耍心机的机会。
她心中气恼不已,正此时,外头传来了下人回禀。
“侯爷,夫人大喜,冷梧院传来消息,大公子无恙了!”
王氏心中轰隆一声,脑中只有两字,完了!
她中了如夫人的计谋,生生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让魏如玦就这么痊愈了。
不,不可能,这可是疫病,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魏如玦怎可能好。
说不准就是冷梧院谎报军情。
魏苍听说魏如玦没事了,喜得一下子站起身,心中大石落地,“如玦没事了?快快将人请来……算了,本侯亲自去一趟冷梧院。”
王氏忙拉住魏苍,佯装欢喜提醒,“侯爷,如玦的病好没好全还另说,这冷梧院毕竟是不干净,您还是别去了,叫大夫去瞧过再说。”
魏苍思忖片刻后,颔首,“也可。”
王氏派了人前往冷梧院。
小厮领着府医去时,魏如玦一袭白色锦袍安然无恙地坐在床榻上,白皙面容上血气红润,不见丝毫病容。
府医请安后道明来意,“大公子,侯爷派小人来给您诊脉。”
魏如玦清寒的眸中闪过一抹讽刺,心中只觉得可笑。
他的父亲啊,终究是太过谨慎,以至于显得毫无人情味。
他薄唇微启,正欲将人骂出去,却被一双小手按住。
“诊吧,诊过脉也好叫瀚海轩的两位主子放心。”秦月之面上噙着笑,拉着魏如玦的手搭在脉枕上,朝着魏如玦挤了挤眼睛。
魏如玦抿唇,到底将话压了下去。
府医瞧着魏如玦冷若冰霜的脸庞,一脑门子汗,硬着头皮上前搭脉,半晌后起身恭敬行礼,“大公子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瞧着脉象已然无大碍了,小人这就去回禀侯爷、夫人。”
府医带着小厮急急出门,怜儿忍不住啐了一口,“只怕是奉了王氏的命来恶心人的。”
秦月之在魏如玦面前弯下腰,昳丽的五官明艳而放肆,黑眸极亮,“王氏一计不成,估摸着憋着坏,我们小心应付,别上了她挑拨离间的当。”
很快,魏苍便带着王氏上了门。
魏苍见到魏如玦安然无恙,欣喜若狂跨步上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伸手去搭魏如玦的肩,“如玦,你没事了?”
魏如玦侧身躲开,一言未发。
魏苍手僵在半途,尴尬握了握收回。
王氏假惺惺关心。“咱们如玦果然是有福之人,度此难关,往后便顺顺遂遂了。”
秦月之抖着身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得哽咽道:“夫君经此一事,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可那背后做局害人之人却逍遥法外。我们被关在冷梧院,也不知那做局之人抓住了吗?若是抓住了,公爹您可一定要给夫君做主啊!”
王氏攥紧帕子,见她一来便是苦肉计,恨得咬牙切齿。
这死丫头,一放出来就没好事!
她伸手握住秦月之的手,嘴角扯着一个得体的笑,柔声道:“月之,如今府中正是戒备之时,想要查清是谁人背后陷害如玦也需得等疫病过去再说,此时查不是让侯爷为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