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猫有问题
翌日一早,秦月之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一抬头便看见外头晨光熹微,眼尖发现门口的花盆底下压着东西。
她眼眸微眯,环顾左右,漫步上前,搬开花盆,捡起地上的纸条。
巫术?诅咒?
秦月之蹙眉将纸条拿了起来。
打开看时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将纸条捏进手心。
秦月之立马叫来了怜儿。
她神色尚有些疑惑,“夫人怎么了?”
“你可看见了晨起时,谁来过这儿?”
怜儿瞧她急切的模样,皱着眉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奴婢没看见有人来呀,怎么了?可二房又在搞鬼了?”
秦月之将纸条递到了过去,神色冷然,薄唇微抿,“你瞧瞧。”
怜儿伸手揭开,看见了纸条上写的,神色微变,“这是二少夫人偷偷想要陷害大房的证据?是谁放在这儿的?”
秦月之也意外,那人既是要帮忙,为何又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
可如此重要的证据,若不是存了心帮忙,应当也查不到这么深。
她抿唇思忖半晌后,拉过怜儿,沉声叮嘱,“你去寻晨起在院子里洒扫的丫鬟,瞧瞧有没有人瞧见这纸条是谁放这里的。”
怜儿颔首,迅疾转身离开。
可秦月之让人将院子里的丫鬟都问了个遍,却仍旧没有找出那传纸条之人。
不过好像也不重要了,有了这份证据,不管是谁呈上来的,都足以定秦令端一个谋害的罪名。
新妇谋害大伯哥,若传扬出去,便是王氏再如何想要护着秦令端,也是不能了。
屋中,听着秦月之低声与怜儿低声商量,魏如玦无奈。
倒是挺爱打破砂锅问到底,警惕心倒是重。
崇羽小心翼翼地替他穿衣,微微抬眸,小声询问道:“公子为何偷偷摸摸,这证据您若是亲自交给夫人,只怕她会更开心些。”
魏如玦没答,淡漠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语气冷冽,“你只需要把嘴闭好就行,不许传到夫人耳中。”
崇羽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轻声答道:“奴才知晓,奴才一定守口如瓶,奴才此事做的隐蔽,夫人绝对查不出什么。”
他家公子就是嘴硬心软,他定是昨日瞧着夫人懊恼的模样,心疼了这才帮忙的。
托秦月之的福,崇羽也算是见到了他家公子不那么佛性的一面了。
说来夫人真有意思,性子活泼却,又有手段,将侯府处理的井然有序,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也从来都不含糊。
这么看来,倒真是个极好的人,若是同他家公子真能琴瑟和鸣,倒也不错。
秦月之叫怜儿打听了半天,都未找到那投放证据之人。
虽不知道这证据到底是谁放的,但无疑于她而言是好事。
只要她将证据呈上,秦令端的谎言便不攻自破了。
魏苍说要查,却不知要查到猴年马月去了。
正在秦月之打算前往瀚海轩时,院外一个小丫鬟追着一只敏捷的猫儿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