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心安理得
“月之,许是家里这些糊涂东西抬错了花轿,才叫你与令端换了婚事。”
“可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你们二人各自认命,今后与夫君好好过日子,才是上上之道。”
没等秦月之开口,先应声的却是魏瑾。
他一把攥住秦令端的手,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欣喜流露。
“母亲放心,儿子今后定与令端携手共度,考取功名不负我忠勇侯府门楣。”
魏瑾一身月白长袍,仍是秦月之记忆中的儒雅清高。
前世终此一生,魏瑾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他就如高不可攀的仙人,秦月之仰望一生,都没能得到他半分垂青。
秦月之上一世与魏瑾来敬公婆茶时,王氏装作失手泼了茶水,烫的她手背红肿生泡,魏瑾却眼都不抬只装无事,还要怪她毛毛躁躁不懂分寸。
哪像如今,他恨不得将秦令端揣在心窝里疼了!
秦月之越想越气,手里的帕子都快扯断了。
魏如玦将一切收入眼底,包括秦月之望向魏瑾时,那副含着幽怨恨意的目光。
“好了,如今大房与二房都成了家,你们新妇入府,也该由你们来执掌中馈了。”
王氏开口,目光却不错神地盯着秦令端。
显然,她要将掌家对牌交给她心仪的儿媳。
一个端庄持重的嫡女,又是亲儿子的媳妇,无论如何总比样子的媳妇来的亲。
前世王氏就算再不喜欢秦月之,也将掌家对牌给了她。
无非是借了魏瑾的光。
可这一世,这掌家对牌她也要!
没等王氏开口将掌家对牌交给秦令端,秦月之便已娇娇柔柔开口,带着一脸天真无辜。
“婆母上了年纪,是不适宜再掌中馈劳心劳力了。”
“我是长房长媳,自然愿意为婆母分忧。”
秦月之抬起水光**漾的杏眸,满是女儿家的娇嗔柔媚。
嘴上说着揽权的话,可她这模样,实在叫人看不出半点贪心。
倒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
王氏被秦月之这一噎,到了嘴边的话堵在嗓子眼,没好气地一蹙眉。
谁要这没正形的女人掌中馈了?
她能放着自己的亲儿媳不要,把对牌给一个便宜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