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幕幕,真切地叫人无法怀疑。
她好像不是做梦。
她重生了。
可这一世,她为什么会被抬到大伯哥院中。
长姐呢?她与魏瑾在一起?
许久后怜儿才急忙赶来,看见面前的秦月之,吓得脸都白了。
“姑娘怎么在大公子院里啊!”
“那二公子院里的是……坏了!那屋的烛火可都熄了!”
听完怜儿的话,秦月之摇摇欲坠的心脏也咚地一声垂落,寂静无声。
烛火熄了,那秦令端与魏瑾已在行周公之礼了?
秦月之失魂落魄又回了房中,颤手为自己斟了杯茶,勉强润了干燥的喉咙。
前世她嫁与魏瑾,人人都羡她身为庶女,却能嫁与侯爵嫡子。
魏瑾年轻有为,袭爵之后又入朝堂,成为最年轻的内阁大臣。
人人都说秦月之有福气,嫁得好,生的一双儿女也是人中龙凤,到了子孙绕膝的年龄,熬走了公婆夫君,就连儿子险些都熬死一个,才寿终正寝。
可唯有秦月之知道,她这一生过得窝囊!
她虽为庶女,可母亲是江南盐商首富独女,出嫁时陪嫁的礼船铺满整片河。
只因母亲是商贾之女,做不得官宦正妻,才委屈许了个如夫人的位置。
进门多年,母亲名为如夫人,但却掌着全家中馈,就连父亲与嫡母都要给她们母女三分薄面。
但魏瑾为人清高,哪怕秦月之的嫁妆多了秦令端十倍不止。
在魏瑾心中,娶一个庶女便是打他的脸面。
成婚多年,魏瑾对她不冷不热,用着她的嫁妆打点仕途,却连张笑脸都舍不得给她。
后来魏如玦得了疫病不治身亡,长姐秦令端新寡,魏瑾便兼祧两房,将秦令端带回院中抬做平妻。
此后出门在外,魏瑾只带着秦令端这位嫡女撑场面。
秦月之虽是正妻,却深居简出,京中甚至没几人得知魏瑾还有一位发妻。
就连她生下的一双儿女,也被早早抱到秦令端院中抚养,魏瑾还美其名曰,秦令端作为嫡女,教养子女更为合适。
她这一生,没有丈夫疼爱,没有子女孝敬,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思?
可这一世,她居然没再嫁给魏瑾?
秦月之无暇顾忌秦令端是否也是重生的。
她只知道,前世孤苦无依的苦日子,她不用再过了!
惊诧之余,秦月之心中雀跃不已,眼角更流出晶莹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