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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澳大利亚土著(第2页)

正当格雷那凡还在纳闷,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的时候,少校已经在询问艾尔顿了。“您在澳大利亚土著部落当中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他说,“您肯定懂得这些人的语言吧?”

水手长答道:“稍懂一点点,因为有多少部落,就会有多少种土话。我相信我能猜出他们在说什么。出于感谢,这些野人,想给阁下表演战斗的模拟动作。”

的确,这正是**的原因。土著人似乎并不需要什么序幕,他们马上动手表演起来,而且打得活灵活现,如果事先不知道那是表演,任何人都会把这场小小的战斗当成真的。来过这里的旅行家说,这些澳大利亚原住居民都是非常优秀的哑剧演员,每到这样的场合,他们都会展示自己非凡的表演天才。

他们用来攻击和自卫的工具有两种:一种是棒槌,那是一种再厚的脑袋瓜也会被打开花的木质大头棒槌;还有一种被当地土人叫“托玛豪克”的斧头,实际上就是一块十分锐利的石斧,石头夹在两根木棍间,用树胶粘合起来。这种斧头有一个长十英尺的柄,它不仅是可怕的战争工具,也是和平时期常用的家具。用来砍树或砍头,还是用来劈树或劈人,这都视情况而定。

所有的武器都在狂热者的手里挥来舞去,只听得一片叫骂声,斗士们不断追赶扑打,有的倒下,就像已捐躯沙场,有的则发出胜利的欢呼。女人们,特别是老年妇女,好像被战神勾了魂,一个劲鼓劲呐喊助威,甚至还扑到假尸体上,装出将仇人碎尸万段的样子,不过她们的凶狠却是真实的,并且是那样的可怕。格雷那凡夫人时刻都在担心这场战斗会弄假成真。连参战的儿童都打得毫不含糊,特别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全都仇恨得疯狂了似的,互相往脸上猛扇耳光,非常精彩。模拟战斗表演了十分钟之后,战士们才突然停了下来。武器从他们手上落到了地上,刹那间,一片深沉的肃穆代替了刚才的喧嚣和纷乱。土人们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维持着停战的姿态,看上去活像画幅上生动的人物画像,不知情的人还认为他们变成化石了哩。

为什么他们突然像大理石一般僵住了?究竟这种变化原因何在呢?

原来是一群白鹦在那一刻展翅飞到胶树的树顶上,它们唧唧喳喳的叫声十分响亮,它们的羽毛五颜六色的犹如一抹正在飞翔的彩虹。正是这一群色彩缤纷的飞鸟打断了他们的战斗——打猎终究比战争更实用,于是猎鸟的行动开始了。

其中一个土人抓住一件结构有些特殊的红色猎具,离开他那些仍矗立不动的同伴,直奔大树和灌木丛之间,悄悄朝白鹦的方向走去。他艰难地匍匐前进,不出一丁点声音,不碰一片叶子,也不掀动一块小石子。他简直就像一个影子在缓缓滑行!

等到爬到合适的距离时,那个土人便把奇特的猎具猛然投了出去,猎具顺着离地面两英尺的平行线飞了约四十英尺,突然,它猛地朝上一转,丝毫没有碰触到地面,便呈直角朝空中激射出去,一直射到一百英尺的高度,连续击中了十几只白鹦,然后画了一个美妙抛物线,回到猎人的脚边。格雷那凡和他的同伴们看到这一招都瞠目结舌,他们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就是所谓的飞镖[飞镖是澳大利亚土著人的武器,由坚硬的曲形木头制成,投出后可飞回原处。]!”艾尔顿说。

飞镖!”帕噶乃尔也吃惊得大叫起来,“那就是澳大利亚飞镖啊!”他像孩子似的跑去捡那万分奇妙的工具,想看看其中的奥妙。

确实,大家都会以为飞镖内部暗藏着什么机械,比如弹簧之类,如果弹簧突然弹起来就会改变飞镖行进的方向,然而,这飞镖完全是用一整块弯曲的木料做成的,长大约三十到四十英寸,它的厚度在正中部分约有三英寸,它的两端削则得很尖。飞镖的凹面凹进去六分,凸面则突起两道格外锋利的侧边。这个武器如此简单,很是令人费解。

“这就是那著名的飞镖呀”,帕噶乃尔认真看了那奇特的工具之后感叹道。

它只是是一块木头,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但它为什么能在地面平行前进之后突然升到空中,最后再回到投镖人的手里呢?不管是学者还是普通旅客,没有人能对此现象做出合情合理的解释。

“它的作用原理会不会像抛木环那样,以某种方式抛出去之后,木环一定就会回到原来的出发点?”约翰·孟格尔问道。“也许是一种回旋效应在起作用,仿佛弹子游戏中的回旋弹一样,只要打到某一点,弹子就会弹回来?”格雷那凡也赶忙补充说道。

“绝对不是,”帕噶乃尔反驳他们说,“刚才所说的两种情况都需要一个作力点,它们需要借作力点来反弹,弹子靠桌布,木环则靠地面。可是在这里并没有着力点,而且那工具根本没有触地面,却能一下子飞得很高!”

“帕噶乃尔先生,那么请问您怎样解释这个现象呢?”格雷那凡夫人问。

“夫人,我想不作任何解释,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器具升高和反弹的效应很显然来自于飞镖投掷的方式,同时也归因于飞镖特殊的结构。但是到目前为止,投镖的方式还是澳大利亚土人的秘密。”

“无论如何,……对猴子来说,这无疑是相当精妙的。”格雷那凡夫人边说边看少校,少校却不屑一顾地摇摇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慢慢过去,格雷那凡考虑到耽误更多时间可能会影响东去的行程,所以正准备让同伴们回到大车上或马背上,这时一个野人奔跑过来,他用土话十分兴奋地说了几句话。

“噢!”艾尔顿及时的翻译说,“他们刚刚看见了鹤鸵!”

“什么!又要打猎吗?”格雷那凡说。

帕噶乃尔嚷道:“一定要看看!绝对是非常奇特的!或许他们还要投飞镖。”

“艾尔顿,您怎么想?”

“花费的时间不会太久,爵士。”水手长回答说。

土著们没有耽搁一点时间,对他们来说,捕杀鹤鸵是获得丰收的大好机会。若成功了,他们部落的粮食供应就能得到几天的保证。于是,猎人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拿出全副武装来猎获如此珍贵的猎物。但是,他们既没有猎狗,也没有猎枪,又如何能射杀如此动作敏捷的动物呢?这就是帕噶乃尔观看这场别开生面的狩猎的兴趣所在。

鹤鸵当地土人管它们叫“木乐克”,它又叫无盔突鸵鸟,这种动物在澳大利亚大平原已经越来越少见了。这巨鸟高约两英尺半,雪白的鸟肉酷似火鸡肉,头顶上还有一个角质的硬片。它拥有一对从上到下弯曲的黑色嘴喙和浅褐色的眼睛,脚趾上的趾甲特别锋利强健,但翅膀却很不发达,根本不能飞翔。虽然它有羽毛,却特别像走兽的皮毛,胸脯和脖颈皮毛的颜色较深。尽管它不能飞翔,却跑得特别快,其奔跑的速度与跑马场的快马不相上下。所以,要想抓它,只能智取,不能强攻,而且还要狡猾得出奇。

难怪十来个澳大利亚土人一听见有人召唤,便马上分散开来,他们有如一队狙击手。眼前是一片美丽的平原,原野上靛蓝的植物生长茂盛,簇簇蓝花把土地染成了一片蓝色,格雷那凡一行停在了木本含羞草树林的旁边。那六七只鹤鸵见到土人在接近它们,便立刻站起身来并开始逃走,跑到离那里一英里的地方藏匿起来。

那为首的部落土人一发现鹤鸵躲藏的位置,便用手势招呼同伴们停下别动。那些土人即刻匍匐在草地上,他自从网兜里取出两张缝制得十分精巧的鹤鸵皮,并且立刻穿在身上。只见他伸出右手,然后将手举在头上,左摇右晃,装成鹤鸵觅食的模样。

那土人朝鹤鸵群那边走过去,他一会儿停下,装着在地上啄几粒种子,一会儿又用脚踢起一些尘土,把自己全部裹在乌云一般的灰尘里。这一切伎俩完成得毫无破绽,他模仿鹤鸵的步履和姿态真可谓惟妙惟肖。这猎手还发出一阵低沉的叫声,那叫声模仿之准确,就连鹤鸵自己恐怕也会绝对信以为真。果然,那野人很快就混进那群漫不经心的鹤鸵中去了,事不宜迟,他赶紧挥舞大头棒,他的身边立即倒了六头鹤鸵中的五头。

狩猎成功后,捕猎活动也因此宣告结束。格雷那凡、格雷那凡夫人和格兰特小姐,以及所有的旅人这时都向土著人们辞别。土人们倒没有表现出对这次分别有什么的不舍,也许是他们捕猎成功的那份喜悦让他们忘记了适才饥肠辘辘、食不果腹的感觉了吧。好像他们已经完全记不得曾经吃过人家的东西了,这些未开化的野人天生的秉性比内心更富于生机。

不管怎样,大家还是对那些土著人的聪明灵巧佩服地五体投地。

“现在,亲爱的麦克·纳布鲁斯先生,”格雷那凡夫人说道,“您总该承认,澳大利亚人不是猴子吧!”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能将畜生的动模仿的十分像吗?”少校反问道,“但恰好相反,我觉得这更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

“您的玩笑话可不能当成回答,”格雷那凡夫人又说,“少校,我很是希望您能改变您的看法。”

“那好,我赞同表弟媳,尽管澳大利亚人可能不是猴子,但是猴子却是澳大利亚人。”

“怎么能这样说!”

“嘿!您难道不记得黑人谈到有趣的猩猩种族时说过的话吗?”

“他们都怎么说啦?”格雷那凡夫人问。

“他们说,”少校答道,“猴子和他们一样都是黑人,但比他们更狡猾。驯服了的猩猩被一个黑人嫉妒光吃饭不干活,他竟然向主人抱怨说,‘不会说话难道就该不干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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