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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澳大利亚(第2页)

“尽管不能,但毕竟是个遗憾呀!”学者再次反驳。

大家都不再说了,就让他把这句话当做这个话题的结束语。这样一来,约翰·孟格尔终于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继续讲述他们的航海故事。在沿美洲海岸航行期间,他一直十分认真地观察西海岸的所有群岛,但有关布雷塔尼亚号的踪迹却没有发现丝毫。船到达皮拉尔角,靠近麦哲伦海峡入口处时,他发现正好是顺风,于是便决定直接向南边驶去。就这样,邓肯号一直沿着德索拉西翁群岛航行到南纬六十七度的海域,然后绕过合恩角,再沿着火地岛航行。等船穿过勒迈尔海峡之后,就一直沿着巴塔哥尼亚沿海往北航行。只是在船行驶到与科连特斯角同纬度的地方,他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海风,它正是在暴风骤雨期间疯狂袭击格雷那凡一路人的大风,尽管那样游艇仍然照常航行着。

整整三天以来,约翰·孟格尔一直指挥游艇在外海冒着大风继续航行,直到塔尔卡夫的枪声告诉他,这些被大家热切等待的陆上远行者们已经到达。说到格兰特小姐和格雷那凡夫人,她们有着罕见的勇气,面对如此狂猛海上风暴,她们竟没有显出丝毫畏惧。如果说就算她们曾显得有点担惊受怕,那也是由于她们非常担心那些在陆上寻访格兰特船长的朋友们,因为他们当时正在阿根廷共和国广袤的平原上漂泊着。

格雷那凡勋爵在听完约翰·孟格尔的叙述后,对他倍加赞扬。他随即转身对玛丽·格兰特说:“亲爱的小姐,我看得出来,约翰·孟格尔船长非常佩服您拥有如此优秀的品质。我猜您在他的船上一定不会有什么不快吧?对此我由衷的感到欣慰。”

玛丽回答说:“怎么会呢?”同时她看了看格雷那凡夫人,还看了看年轻的船长。

罗伯特大声地嚷开了:“啊!孟格尔先生,我姐姐很爱您!我呢,其实也很爱您。”

“我亲爱的孩子,我也同样爱你。”约翰·孟格尔答道,这个孩子刚才口无遮拦弄得他有点不知所措,就连玛丽·格兰特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

为了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约翰·孟格尔又补充了一句,他说:“邓肯号航行的故事我已经说完了,请阁下也讲讲你们横穿南美洲大陆的详细情况及咱们小英雄的故事吧!”

恐怕玛丽小姐和格雷那瓦夫人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些故事了。因此,格雷那凡勋爵立即就讲了起来,以满足她们两位孩子般似的好奇心。勋爵滔滔不绝地讲起一个个故事,把他们从太平洋到大西洋旅行的过程讲得详细而又完整:包括他们翻越安第斯山脉的科迪勒拉山的情况,所经历的大地震,罗伯特的失踪过程,南美神鹰疯抢孩子的场面,塔尔卡夫那致命的一枪,以及在此过程中红狼的插曲,少年罗伯特那种自我牺牲的故事,还有曼努埃尔中士、迅猛的洪水、“稳必”树上的避难处、树上熊熊燃烧的大火、风雨交加的雷电、凯门鳄、肆意的飓风、大西洋沿岸之夜等等。各种各样曲折的细节:令人愉乐的,让人胆战的,都从勋爵的口中娓娓道来,现场的听众仿佛也置身其中,忽而高兴快乐,忽而惊恐害怕。听完这些故事,小罗伯特多次受到他姐姐和格雷那凡夫人温柔的抚爱,他此时此刻得到了其他孩子所无法比拟的、前所未有的热烈拥抱和亲吻。

再格雷那凡勋爵讲述的故事快结束时,他特意强调说:“我的朋友们,我们不得不考虑当前的事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但未来是属于我们的。还是让我们着重谈谈哈瑞·格兰特吧。”

所有人在正式的午饭结束后,都来到了格雷那凡夫人的私人客厅里。他们沿一张桌子坐下,桌上摆满了航海地图及其他普通地图,随即谈话就开始了。

格雷那凡勋爵激动地说道:“亲爱的海伦那,如我在回到船上那刻对您所说的一样,尽管遭遇布雷塔尼亚号失事的那些船员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但我们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希望找到他们。我们横穿南美洲并没有白跑一趟,这让我们有了这样一个信心,或更准确地说,有了这样一个十足的把握:那只船只失事的地点既不是太平洋沿岸,也不是大西洋沿岸。总之,我们之前误解了那本书的意思,特别是对巴塔哥尼亚的解释更是不科学。幸好我们的朋友帕噶乃尔细心睿智,发现了这个错误,并证明了我们所走的路线是不对的。他还对那本法文版文书做了合情合理的诠释,这让我们的心里没有一点怀疑。为了让大家更放心一些,我们就请帕噶乃尔在此再做一番补充和说明。”

在众人的不断催促下,学者开始讲了起来。他在分析两个并不完整的词时,总是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想不信服都难。他认为格兰特船长在离开秘鲁海岸返回欧洲时,很可能是由于汽船机器出现故障才被太平洋南部的海流带到了澳大利亚沿岸。说到最后,他那些精细的推理及巧妙的假设竟赢得了约翰·孟格尔完全的赞同。要知道,据说这位船长在这方面很挑剔,从不会轻易被别人的想法引入歧途。

格雷那在帕噶乃尔论述讲完之后凡便宣布:很快,邓肯号即将启程奔赴澳大利亚。出人意料的是,在船长正式下令游艇掉头向东航行之前,少校强烈要求准他再提一个小小的意见。

“请讲吧,麦克·纳布鲁斯。”格雷那凡答道。

“其实我并不是怀疑帕噶乃尔的论断,更不是想故意驳翻那些论据。我承认那些论据确实很严谨、独到,很值得我们重视,但是它只能当做我们今后寻访的基础。所以,我希望大家最后再把那些论据认真地斟酌一番,达到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人置疑的地步。”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谨慎的麦克·纳布鲁斯提出这种意见有何用意,只好带着略微担忧的心情听他说话。

帕噶乃尔说:“请继续说下去,少校,我已经作好了回答您所有问题的准备。”

少校说道:“我的问题很简单,在五个月前,我们那时还停靠在克劳德湾,我们曾仔细地研究过那三份文件,而且当时我们也觉得文件的表述是十分清楚的:巴塔哥尼亚的海岸是那次海难事件的唯一发生现场。而当时我们竟对这个问题没有产生过丝毫的怀疑。”

格雷那凡赞同地说道:“您的思考很正确。”

“但是后来,”少校接着说下去,“帕噶乃尔因一时粗心,莫名其妙地就上了我们的船。我们当时就将那几份文书全都拿给他看了,而他马上大力地同意我们去南美洲沿海寻访。”

帕噶乃尔说:“我承认这点。”

“但是,我们好像弄错了。”少校说。

“我们确实是弄错了,”帕噶乃尔重复着他的话说,“可是,麦克·纳布鲁斯,人们总是难免出错,但只有那些坚守自己错误的人,才是正真的傻子。”

麦克·纳布鲁斯回应道:“别激动,帕噶乃尔,您先别生气。我的意思并不是要大家还得继续留在美洲寻找。”

格雷那凡追问道:“那您到想要表达什么看法呢?”

“没有别的,我只需你们承认一点,现在认为澳大利亚是布里塔尼亚号的出事地点和当初认为美洲是船的出事地点一样的明显,可这都是善乏可陈的。”

帕噶乃尔答道:“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

“既然承认这一点,”少校又说,“我要利用您承认的话提醒您,您不能再毫无根据的跟着这出尔反尔、自相矛盾的‘明显’走了。在去了澳大利亚之后,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另一个地方又让我们相信很有可能找到船长呢?假如我们再徒劳而返几次,又有谁敢肯定会不会又冒出什么别的‘明显’的地方需要去寻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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