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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寻找淡水补给处(第3页)

“那么,您现在应该知道这一点了吧,爵士!”罗伯特边说边抓起格雷那凡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边。

格雷那凡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们的交谈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塔尔卡夫回头用手势提醒他们别落后的太远,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塔尔卡夫已经不知不觉地超过去了。时间非常紧迫,要知道后边的那批人还在忍受强烈的日晒和口渴啊!

想到这个他们三人立马加快了步伐,可是新的困难又摆在了大家面前:除了塔乌卡,余下的两匹马根本就跟不上这么快的前进速度。它们到了中午就必须得休息,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即使给它们喂一种当成草料的被太阳烤干了的瘦瘦的紫苜蓿,它们也不愿意吃。

格雷那凡不免担忧起来。在这一带,荒芜贫瘠的征候并没有明显改观,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缺水就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塔尔卡夫什么也没说,他或许在想,假如瓜米尼江也干涸了,那么绝望的时刻就真的到了。

休息过后,印第安人又带头上路了。另外两匹马拖着疲倦的身体,在马刺和皮鞭的激励下勉强跟了上去,不过它们走得很慢,就这样,也已经是发挥了它们最大潜能了。塔尔卡夫本来完全可以放开疆绳往前快跑,因为,凭借塔乌卡的体力,它能够一口气儿把主人带到江边。相信塔尔卡夫一定也有过这样的想过,但他实在是不愿意把两个同伴孤零零地扔在大荒原上。因此,为了不让同伴掉得更远,他强迫塔乌卡放慢步子。

塔尔卡夫的骏马勉强把步子缓了下来,但它也用自己的行动向主人表示抗议,它或厉声嘶叫,或后腿直立,只想走得更快一些。因此它的主人不但需要奋力勒住缰绳,而且需要好言相劝。塔尔卡夫的确能和他的爱马聊天,塔乌卡虽无法用语言回答他,但却能理解他说的话。我们不妨这样理解,那巴塔哥尼亚人一定对他的爱马说了不少的好话,因为在他们“商议”了好一阵之后,塔乌卡终于强压怒火,不再反抗,表现得服从起来。

其实,塔乌卡理解塔尔卡夫,塔尔卡夫也同样理解塔乌卡。这头聪明的动物的感觉器官异常灵敏,它已经嗅到空气中有湿润的感觉,这使它拼命地呼气、吸气,躁动不安,把舌头弄得咔咔作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延续他的生命。巴塔哥尼亚人的判断没有错:水源已经不远了。他告诉同伴们塔乌卡急不可耐的原因,以此鼓舞他们的斗志。另外的两匹马也立即理解了它们同类的心理,它们用尽最后的力气跟着塔乌卡奔跑起来。快到三点钟时,在远处较低洼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白花花的线,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条线泛起阵阵波光。

“那是水!”格雷那凡说。罗伯特也惊叫道:“水!是水啊!”

那几头可怜的畜生也早已振奋起来,以不可阻挡的势头朝白线处狂奔过去。仅仅几分钟后,它们就已经到达了瓜米尼江岸边,不等主人卸下它们的鞍辔,它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那救命的水里,直浸到胸脯上面。

主人们也身不由己地被驮下了水,在这难得的水源里洗了一个江水澡,不过他们一点也没有为此而抱怨。

“哇!太舒服了!太舒服了!”罗伯特一边在深水处大口喝水,一边重复着说。

“慢点儿,我的孩子。”格雷那凡喊道,可是他自己却没能做到以身作则,他在河里的表现比那孩子还要激动。

这个时候,只能听到一片大口饮水的声音响彻在这丛林间。

塔尔卡夫自己却照旧安安静静、不慌不忙、一板一眼,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用巴塔哥尼亚人的说法来形容就是,喝得“长如套马索”。他一个劲儿地喝,没完没了,恨不得把整条河都喝干。

“这下好了,我们的朋友们不会失望了。只要他们一到达瓜米尼江就会有丰富、清洁的水源在恭候着他们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塔尔卡夫嘴下留情啊!”

“我们不能回去迎接他们吗?”罗伯特问道,“这样他们就可以省去几个钟头的担心和痛苦了。”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的孩子,装水的羊皮袋都在威尔逊手里呢,我们怎么运水过去呢?所以,最好还是按约好的办,在这里等他们。让我们计算一下走这段路需要的时间吧。考虑到他们的马只能慢跑,所以差不多是今天夜里到达这里。现在让我们为他们准备一处好的宿营地,再做一顿美餐吧!”

塔尔卡夫还没等格雷那凡说出去找宿营地的建议,就已经在江岸上幸运地找到了一处“拉马达”——一种为了拦马、羊、牛用的三面有遮拦的院落。只要不怕露天睡觉,这里不失为一个理想的宿营地,而露营对塔尔卡夫和同伴们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因此,这样的歇息之所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他们立即躺到地上,将自己浸了江水的衣服在太阳下晾晒。

“好,现在我们有了藏身之处,就应该考虑晚饭的问题了。得让我们的朋友对他们派出的先遣队员满意才行。除非我搞砸了,否则一定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怨言的。现在,准备好花一个钟头去打猎了吗,罗伯特?”

“没问题,爵士。”少年一边回答,一边拿着长枪站了起来。

格雷那凡之所以会有打猎的想法,是因为瓜米尼江两岸聚集了平原上所有的野兽野禽。在这里常常可以看见成群结队的“啼那木”腾空飞翔,那是一种潘帕斯草原特有的山鹑,以及黑花尾榛鸡,还有叫做“特鲁—特鲁”的雎鸠、翠绿色的美丽松鸡和黄色的秧鸡。至于四蹄野兽,它们当然不会轻易让人看见,但聪明的塔尔卡夫指指高高的野草丛和矮树林,向他们示意那些家伙正躲在里面。猎手们只需走几步,就可以置身于世界上野生动物最繁多的地区。

打猎即将开始了。相比野兽,禽鸟并不能使他们提起兴趣,所以,他们的头几枪都朝潘帕斯草原的大猎物射去。刹那间,从树丛和草丛里赫然冒出来几百头狍子,还有原驼,与在科迪勒拉山脉顶峰凶猛袭击过他们的原驼十分相似。但这里的野兽极其胆小,细微的声响就使它们风驰电掣般地逃跑,枪弹根本无法接近它们。猎手们只得退而求其次,瞄准那些跑得慢点的野兽,从食品的角度看,这类野味同样是鲜美无比的。不一会儿就已经有十多只山鹑和秧鸡中弹,格雷那凡还敏捷地打到了一头被当地人叫做“太特特尔”的野猪,这种动物的毛皮很厚呈黄褐色,但吃起来味道极佳,格雷那凡那一枪开得实在太值了。

半个小时还不到,勇敢的猎手们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地猎获了他们所需的野味。小罗伯特也有所收获,他打了一头贫齿类的怪兽,当地话叫做“阿尔玛第罗”,这是一种全身长着骨质活动鳞甲的犰狳类动物,长约一英尺半。这头怪兽相当肥,据巴塔哥尼亚人说,它的肉可以做成佳肴,看到自己的成绩,罗伯特感到十分地自豪。

至于塔尔卡夫,他给两个同伴表演了一场猎杀“南杜”的精彩节目——“南杜”是潘帕斯草原特有的一种鸵鸟,能够飞似的在地上奔跑。在猎捕的过程中那印第安人并没有和这种有飞毛腿的猎物兜圈子。他扬鞭策马,让塔乌卡直接冲到鸵鸟面前,以便更快地抓住它。因为,如果首次攻击失误,“南杜”就会立即用它兜圈子的拿手好戏让猎手和坐骑都陷入无尽的圈套中,从而筋疲力尽。塔尔卡夫来到最合适的距离,伸出力大无比的手臂使劲抛出“拨拉”,他抛得那么的灵巧,鸵鸟的双腿立刻被裹住了,再也用不了劲。片刻之后,这鸟便躺在了地上。印第安人立即出手抓住它,不是因为猎手为了追寻猎杀的快感所以才出手如此之快,实在是因为“南杜”的肉的确味道鲜美。塔尔卡夫执意要弄到这份美味作为奉献给整个队伍的晚餐。于是,大家把弄到的那一串山鹑,还有格雷那凡打的野猪、塔尔卡夫的鸵鸟以及罗伯特的怪兽犰狳一股脑儿都搬进了“拉马达”里。

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首先烹调野猪和鸵鸟,他们先剥掉那些啃不动的毛皮,再把它们的肉切成薄片。至于怪怪的犰狳那可是珍稀动物,而且它的骨质鳞就是天然的烤肉工具,所以他们把它放在自己的鳞甲里,再把鳞甲直接放到炽热的炭火上。这三个猎人晚餐时只吃了山鹑和其他禽鸟,其余那些更美味的食物则留给即将到达的朋友们。佐餐的饮料是清水,此刻,大家都觉得这饮料比世界上所有的波尔图甜葡萄酒还要高级,还要甜美,就算是苏格兰高地最崇尚的名酒乌斯克宝,也不能与之相媲美啊。

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坐骑,堆在“拉马达”里的大量干草一部分用作牲口的饲料,另一部分则留下来当床垫。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格雷那凡、印第安人和罗伯特便把自己裹在“蓬鞘”里,在晒干的紫苜蓿上躺下来——那是巴塔哥尼亚猎人惯用的天然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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