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卖了个关子,父子二人又交谈许久,这恐怕是十六年来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牧元复眼中泛起泪光,喃喃自语:“婉儿,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好像真的变了。。。”
子时已至,牧歌先是找到慈烟儿。
“我不便在场,你拿了番天印,切记不要多做停留。”
“我晓得。”
慈烟儿淡淡一笑,笑容如同出水芙蓉,确实很美。
但牧歌只觉得打心底的恶心,面色却带着痴迷。
“我在住处等你的好消息。”
做戏要做全,牧歌很是贴心地提醒着她,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去。
他并未真正离开,而是和牧元复隐匿与藏宝阁的密林之中。
二人屏息凝神,等待着猎物入笼。
不多时,两道身影悄然出现。
一人是慈烟儿,另一人却让牧元复瞳孔猛缩。
那是谁?
慈烟儿为何会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烟儿,你确定那老东西被调开了?”
青年低声问道,手却不老实地搂着慈烟儿的纤腰。
“放心吧,牧歌那头蠢猪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岂敢骗我?”
慈烟儿娇笑一声,顺势靠在青年身上。
“只要我得到番天印,小玉宗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青年得意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些老东西这么支持你,可别忘了我的功劳。”
“自然记得。”
慈烟儿媚眼如丝:“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牧歌那蠢货连我的手都没碰过,你还不放心么?”
青年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用力地揉搓着,**笑道:“待会儿得手后,再好生犒劳你!”
“到时候把牧歌那废物抓来,让他亲眼看看我是如何疼爱你,再送他上路。。。……”
“你好坏。。。……”
慈烟儿娇嗔道,却更紧地贴向赵枫。
暗处,牧歌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
一旁的牧元复早已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宗门内的圣女竟与外人勾结,不仅图谋镇宗之宝,还计划杀害他的儿子。
“父亲。”
牧歌轻声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这场戏,可还精彩?”
牧元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已有决断。
狗男女合该千刀万剐。
可是……
牧元复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儿子,有些无言。
他既怕刺激到他,又怕自己措辞不当,反而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