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输了,同样,一人给我一百枚金元币。”
许长安绝非盲目打赌,他早已看清,在场年轻武者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真气一重,以他如今的实力,再加上“赤炎斩”,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这一百枚金元币,简直是白拿!
赤霸与罗曹听到这赌注,心头皆是一颤。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长安竟敢玩这么大!
要知道,他们一城全年所有产业的利润加起来,也不过五十枚金元币左右,一百枚金元币,几乎是他们两年的收入总和,若是真输了,损失绝非小数。
可转念一想,许长安不过是个锻体七重的小辈,他们两城的队伍随便派出一人,都能碾压对方。
这般看来,许长安定是想靠高额赌注给他们施压,让他们知难而退。
想到这里,赤霸与罗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笑。
可惜,他们从不吃鸭梨!
“没问题,我赌了!”
“我也赌了!”
赤霸与罗曹几乎同时应下,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
“不过,你凭什么证明自己赌得起?”赤霸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质疑。
一百枚金元币绝非小数,他不信许长安能拿得出。
许长安二话不说,直接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金色“王”字的家主令,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谁都知道,千水城向来是王家一家独大。这枚令牌,在千水城内等同于城主信物,持有它,便相当于掌控了整个千水城的资源与产业。”
他晃了晃手中的令牌,似笑非笑地看向赤霸:“现在,还觉得我赌不起吗?”
看着许长安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赤霸与罗曹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可狠话早已放出,再想到许长安那清晰可辨的锻体七重气息,这点不安又瞬间被压了下去,一个锻体境小辈,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天。
“好!”赤霸重重点头,随即转向魏忠,拱手道:“还望魏郡主为这场赌约做个见证!”
他朗声道:“若许长安能凭一己之力,击败我与罗城主成为第一,我二人便各赔他一百枚金元币;若他没能做到,便需各给我二人一百枚金元币!”
魏忠的目光落在许长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许长安,我最后问你一遍,这赌约,你当真要应下?”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若是此刻反悔,没人会逼他。
许长安站起身,朝魏忠拱手,语气坚定:“我说过,他们赔得起,我就敢赌!”
魏忠深深看了他一眼,似是看透了他的底气,缓缓点头:“既如此,今日这场赌约,便由我来见证。”
他随即朗声道:“自此刻起,赌约成立!秘境名额的淘汰制,因各方提议,自明日起施行,后续所有比试,皆在未央城的比武台上进行。”
“炽焰秘境明日开启,最终能获得名额的队伍,须在秘境开启前决出!”
“明日一早,比武台见!”
待殿内众人尽数散去,空旷的大殿中只剩下魏忠与魏佳情二人。
魏忠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看向身旁的女儿:“情儿,你可知为父为何单独留你下来?”
魏佳情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父亲是想问关于许长安的事吧?”
“不错。”魏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也看出这少年的不凡之处了?”
“女儿从他踏入大殿那一刻起,便一直在留意他。”魏佳情缓缓道:
“起初,我也不信一个锻体七重的武者,能灭掉有着两位锻体巅峰高手的王家。
可他身上那股异于常人的沉稳气质,以及自始至终都从容不迫、有恃无恐的模样,让我不得不改变看法。”
魏忠眸底闪过一丝异样,他深知女儿天赋出众,性子温婉却有分寸,面对异性素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从未这般在意过谁,更何况是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少年。
他追问道:“哦?那在你看来,这许长安究竟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