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瑶:“……”
“别说战胜他,他刚才若想杀你,你现在早已成一具尸体了。”
“放心,我并未从他身上感受到杀意,反倒是……”她顿了顿,似乎也有些诧异:“多了些赞赏之意!”
许长安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拱手道:“晚辈许长安,不知前辈驾临,有何要事?”
老者打量着他,声音平淡:“老夫司空渡,我且问你,王震天可是你杀的?王家满门,又是不是你灭的?”
“司空渡”三个字入耳,许长安心头猛地一跳。
他虽从未见过此人,却早有耳闻,司空渡是魏郡主手下的得力之人,郡主府的不少重要事都由他经手、也频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不过想起龙瑶说对方并无杀意,他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坦然点头:“没错,王家的确是晚辈所灭。”
“锻体七重巅峰,便能越三个小境界斩杀两位锻体十重……”司空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这般天赋,就算是天才扎堆的天书学院,也少见,不过比起这个……”他话锋一转:
“我更想知道,你为何要杀王震天,乃至灭他满门?”
许长安依旧平淡地回道:
“王家之罪乃世人所不容,亦我所不惯,其族中弟子烧杀抢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父女二人之行更是罪恶至极,晚辈若不除,将来必有豪杰取之头颅。”许长安顿了顿,道:
“晚辈也只是看不惯这两人再逍遥地活下去罢了!”
司空渡显然不信,摇了摇头:“我可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地杀死王家,更不可能是这种滑稽之谈。”
他眼睛眯起:“定是你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我说得可对?”
许长安心头一紧,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竟被他一眼看穿?
可他没打算说实话,纵是说了又如何?
对方难道还会帮自己去杀王淮不成?
他避开这个话题,抬眼看向司空渡:“前辈暂且不论对错,想必您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调查王家灭门之事吧?”
司空渡眼底闪过一丝惊愕,这小子才十七岁?
不仅口齿伶俐,竟还能猜到自己的来意。
他本是受魏郡主之命,来通知王家三日后参加炽焰秘境之事,可尽管他在王家翻了个底朝天,却个鸡毛都没看见。
于是他便守着,若谁第一个进来就先将他抓起问话,想要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在既被说破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司空渡看了许长安许久,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今日来的确不是为此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何事?”许长安追问。
“炽焰秘境。”司空渡缓缓吐出四个字。
许长安心头一动,这名字他曾听义父提过,只是不知如今的秘境,是否还和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