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却毫不在意,反手将匕首尖抵住她的脖颈,看着王震天,眼中浮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你王震天的女儿呢,毕竟哪有父亲想救女儿,却还敢这样大张旗鼓威胁人的?”
没等王震天开口反驳,许长安又慢悠悠补了句,语气里满是讥讽:
“也是,养出这么个壮的像头猪、日日败家不说,还性情残虐、双手沾血的女儿,换做是谁,恐怕都不愿认吧?”
王震天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开口驳斥,许长安却又是抬手一摆,直接打断了他:
“别着急,我知道,你就算再恼,也不敢对她动手,毕竟杀了她,你不仅要背杀亲的罪名,自己心里那关,恐怕也过不去,对吧?”
许长安摆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那不如这样?你先跪下,给我死去的义父磕三个响头,并自刎当场加以赔罪,我就出手帮你杀了这位不孝女。”
他笑眯眯地看向王震天:“王家主,这可是既全了你名声,又能解我心头恨的两全之策,你觉得如何?”
“混账!”
王震天气的面容扭曲,青筋在额角暴跳。
想他堂堂王家之主,在千水城跺跺脚都能让整座城抖三抖的人物。
如今竟被一个小辈逼着下跪磕头、还要自刎谢罪?
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个锻体一重的废物!
若不是王茹玉还在对方手里当人质,他早冲上去将这小子大卸八块,扒皮抽筋都难解心头之恨!
可一想到那孽障女儿还被许长安抵着脖子,他只能强压怒火,咬牙开口:
“你开条件!只要放了她,不管是金银还是资源,什么要求我都……”
“噗呲!”
王震天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许长安手上的那把匕首已是深深扎入王茹玉的喉管……
王茹玉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彻底失去了神采。
许长安要的就是这一刻,他就是想让王震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面前,却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当年义父跪在他膝下,卑微求他放过自己,他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许长安丢下匕首,站起身,眼神再没有戏谑,有的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杀意:
“我许长安今日来此,便没想放过王家任何人!”
“王家上下,都得死!”
话落,他不等王震天从失女的怔愣中回过神,脚掌便猛地踏向地面。
“轰隆”一声,坚硬的地砖瞬间被踩出个巨大深坑!
锻体七重天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凌厉的气势如狂风般席卷全场,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王震天而去。
而王震天此刻眼中也布满了血丝,他本就不在乎这个女儿的死活,可她偏要死在自己眼皮底下,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是在践踏他王家的颜面!
压制已久的愤怒瞬间冲上天灵盖,他哪里还顾得上许长安为何会突然突破到锻体七重,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眼前这小子碎尸万段,用他的血来洗清这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