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国是一个极好面儿的人,从来不肯向任何人妥协,哪怕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却偏要义正言辞的强词夺理。
而安夏的那番话,却直戳他的弱点,这些年,随着年纪一天天增大,陆镇国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不过就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可想嫁给我儿子的女人,排起队来,都能绕地球一圈了,还会差你这么一个?”
哼!
安夏冷哼一声,知道陆镇国这是故意在激怒自己,但她根本就无所谓,“你儿子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如果他以后能不再纠缠我,我倒是要谢天谢地了,但话说回来,如果陆凛然没了陆家大少的光环,还会有女人想要嫁给他吗?”
“安夏!你……你实在……实在太过分了!”
陆镇国气得在原地跳脚,而安夏始终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伯父,如果白楚楚得逞,她就会借白芸的身份,直接分走陆氏集团一半的资产,到那时,公司非但无法在国外顺利上市,还会因家族丑闻,而导致国内股票大跌,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个亿那么简单了!”
哈哈……
安夏的话音刚落,陆镇国便扬声大笑,那双晶莹的黑眸,充斥着满满的得意,“丫头,你真以为我是老糊涂吗?白芸和我在一起,要是不图陆家的财产,母猪都能上树,所以,我们在结婚之前,就已经签了财产分割书,只要离婚,她只能得到5000万的赡养费,多一分都没有!”
“是吗?”
安夏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她把手中的照片塞回包里,又掏出一份公证处的复印文件,“伯父,如果您知道自己的妻子,趁着三年前,您脑梗入院时,稀里糊涂的让您签了一份解除分割协议,我想,你应该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陆镇国一听这话,心便猛的一沉,“这怎么可能?”
“您在住院的时候,神志一直不清楚,可能自己做过很多的事,都记不得了。”
安夏把手中的合同复印件,递到陆镇国面前,“伯父,白芸之所以没有直接和您离婚,并不是因为爱您,而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而白楚楚刚好帮了她一把。”
噗通!
陆镇国死死捏住手中的合同,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完了!这回全完蛋了!”
“伯父,”安夏蹲在陆镇国身边,又抬手指了指默不作声的陆凛然,“现在能让陆氏集团起死回生的人,就只有您的亲生儿子了。”
“凛然?”
陆镇国一脸苍白的看向陆凛然,眉头皱得更紧,“他根本就不知道白楚楚在哪,就算知道在什么地方,把人给抓到了,又没有实在的证据,也是白折腾啊!”
“那就要看您儿子肯不肯配合了。”
安夏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陆凛然面前,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陆凛然,白楚楚最信得过的人一直是你,只要你肯演这出戏,让她说实话,一切就都可以挽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