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没有礼貌随便喊他叔叔的。
姜宁像是看不见他脸上的嘲讽,依旧维持着笑容,“我想,应该是有的。”
听见这话,牧丰年快速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和你应该是同伴。”
这话牧丰年就更不懂了。
“我都不认识你,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收回了停留在姜宁身上的目光,扭头就要离开。
那模样,分明是不想跟姜宁继续掰扯。
可姜宁的下一句话却硬生生逼停了他的步伐。
“因为我们都是玩家啊。”
牧丰年几乎是立刻停了下来,猛地回过头朝姜宁看去,眼底快速掠过一丝惊讶之色。
她说的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当然。
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牧丰年没有就这样坦白自己的身份,而是继续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在听见姜宁说出“玩家”这个词时眼底流露出的惊讶早已经被姜宁所捕捉,他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姜宁的想法。
“是吗?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呢?叔叔。”
又一次听见叔叔这个称呼牧丰年已经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地接受了。
“我……”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姜宁打断。
“《案件现场》四测,你这次抽中的是凶手牌,对吗?”
【有人开挂,这还玩什么?】
【不是,凭什么?】
【没有证据,就纯靠蒙?然后还被蒙对了?】
【主播不削弱,其他人还怎么玩?】
确实纯靠蒙。
在察觉到牧丰年可能有问题的那一刻,姜宁就已经做好了试探对方的准备了。
只要对方露出一点破绽,就相当于直接告诉了她身份。
玩家和游戏角色的之间是可以看出区别的。
尤其是不适应的时候。
但牧丰年扮演的很到位,并没有不适应的情况。
只是他的行为让姜宁抓住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