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兮整个人都麻了,兴许今天的薄夜寒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那么疯狂。
她进入浴室,洗了个澡,身上穿着宽松的男士浴袍。
赵磊见里面没有了动静,拿了药箱进来就退了下去。
当傅星兮洗了澡之后就在房间里给薄夜寒的手掌心上药。
他的手掌心的血迹虽然没有,但是因为在温泉池中泡的有点久,都有点发白了。
“要么你缝几针?”傅星兮问。
薄夜寒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小伤口,“不用。”
傅星兮只好继续帮他上药,再包扎。
“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她从刚才就很好奇,在薄家的宴会上,不会有人敢动薄家的人的。
“你伤的。”薄夜寒回答的干脆利落。
傅星兮才不信呢,她什么都没有做。
“好吧,就当做是我弄的吧。”
薄夜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无奈的样子,忽然问道,“傅星兮,有一天你会不会杀了我?”
杀了他?
傅星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她看着他异常深邃的眉眼,“不会的。”
“你成立斩英会,迟早有一天会壮大,你还要进入政界,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最后的目标达成的时候,我就是你最大的敌人。”薄夜寒忽然笑了笑,但是他的神色凝重,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傅星兮收拾好药箱,认真地回答,“我不会杀了你,薄夜寒,我干涉不到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准备要后代,你怕你的隐性精神病会遗传到你的孩子身上。”
“就算是我和那些豪门杠上了,你也可以保持中立,当然,你或许会为了手底下的人能够安稳一点,你会选择率先把我的势力掐灭在摇篮里。”
其实她才要害怕薄夜寒会杀了她,而不是她杀了他。
她现在只是有了一点势力,凭借薄夜寒的能力,捏死她轻而易举。
“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答案。”薄夜寒盯着她,“我杀了自己,都舍不得杀你。”
傅星兮的心为之一颤。
“所以我选择隐瞒我们的婚姻,为的就是尽快让别人明白,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你薄夜寒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知道你父母那边还在虎视眈眈你的势力。”
薄夜寒听着她的话,心中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们都在为他们的未来去奋斗。
“我先出去一下。”薄夜寒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离开。
傅星兮将药箱放在一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都下半夜了,他出去干嘛?
她现在也全然没有睡意,在雾岛这个不被国家管束的地方,她真怕下半夜睡着就被一枪给崩了。
毕竟外面的薄森可是巴不得薄夜寒死呢,到时候连带着也会把她给杀了。
不一会儿,傅星兮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赵磊拿了一些食物过来。
“夫人,先吃点东西。”
傅星兮的确是饿了,其实在宴会上,她就吃了一点甜点,菜肴她一点都没有碰,谁知道还有没有人下药。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美食,问了一句,“薄夜寒呢?”
赵磊站在那里,听到这话怔了下,“夫人,薄总让您先吃,他等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