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青摸了摸它的头,它耳朵抖了抖,也没躲。
熬过饿肚子的日子,这点聪明劲儿它还是有的——知道谁能让它吃饱穿暖。
夏冬青心里美滋滋地逗了它一阵子。
然后把棉袄往它身上又裹了裹,生怕漏风。
接着从炕上下来,去仓房扛了个松木箱子回来。
这箱子是他奶奶当年出嫁带过来的老物件。
他费劲搬进屋,拿湿抹布里外擦了一遍灰。
这边李小娟和周秀琴也没闲着,
俩人翻箱倒柜,把他家几个孩子穿过的旧裤子全找了出来。
一层层铺在箱底,垫得厚厚的。
猞猁再金贵,也不能一直赖在炕上。
不方便不说,也不长久。
搭个小窝才是正经路子。
东屋里,王小海几口吃完饺子,筷子一撂,拔腿就往外冲。
捡到猞猁的好处,哪儿只是夏冬青给的那点零花钱?
这可是谈资!是面子!
这么好的吹牛机会要是浪费了,
他还叫王小海吗?!
……
王小海跑了以后,李小娟和周秀琴也没歇着。
两人在院子里架起火堆,把昨天杀猪剩下的猪头、猪蹄、猪尾巴扔进火里烧。
烧到外皮焦黑、毛全都燎干净为止。
然后拿刷子沾水,一点点搓洗。
别看动作简单,好像谁都会。
其实累得很,磨人耐性。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才算彻底弄干净。
洗干净后,周秀琴拎着猪蹄和猪尾回了自家。
李小娟端着猪头进屋,准备做酱货。
本来她打算做成猪头焖子给夏冬青吃,
可夏冬青摇头不让。
他说直接酱了就行,晚上把老王家一家叫过来。
两家坐一块,热热闹闹吃顿饭,再整点酒喝喝。
这边夏冬青安顿好小猞猁的事,
转身牵上二虎和大胖就出门,直奔赵二溜家。
两人各牵一条狗,从小河村出来,一路走到学校。
接着夏冬青领着二虎,赵二溜牵着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