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要是没及时收手,狗和豺肯定得撕咬起来。
狗被豺咬一口,那伤得多深?
反过来,狗要是咬了豺,那也得被打残!
咬一次,伤一次,这不是纯粹糟蹋活物吗?
就算它们只是山里的野东西,没啥感情。
但做人得有底线——能杀,不能虐。
真要弄死,一棒子结果了也就罢了。
没必要弄成那样血淋淋的场面。
这就是夏冬青立刻叫停的根本原因。
等狗和豺真打起来,再想分开就晚了。
夏冬青叹了口气:“老办法看来行不通了。”
“嗯。”赵二溜点头附和,“是不是咱抓回来的岁数太大了?”
这话一出,夏冬青皱起眉头。
在他看来,这次带回来的三只豺已经够小了。
再小点,就只能抓还在吃奶的幼崽了。
那么小的确实不凶,适合从小养起,成功率也高。
可那样太耗时间。
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事,谁愿意等那么久……
“哗啦啦——!”
外头雨声越来越大。
黄豆粒儿大的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房顶上,响得跟炒豆子似的。
李小娟抬头瞅了眼外头。
转头跟周秀琴说:“小海那小子咋还不回来?雨下成这样,别在外面给浇透了。”
小河村这儿,管被大雨淋叫“挨拍”。
“没事。”
周秀琴扯了下嘴角,慢悠悠回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啥德行,随便进哪家门,都能跟人唠半晌。”
“这屯子里就没有他踩不进去的地儿,哪儿能真让人给淋着。”
李小娟一听,也觉得在理。
王小海这人嘴是碎,闲话一堆。
可话说回来,会唠也有会唠的好处。
不吹牛,现在谁要能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