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推门冲进去,啪地拍亮电灯,人不在。
但炕桌上面压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我带娃去二叔家吃杀猪菜了。”
林祥顺看完一头雾水。
小河村就一个二叔,就是夏建国啊。
可刚才那人还跟他说啥白菜炖粉条配五花肉,咋这会儿又变成杀猪菜了??
没整明白,他把纸条往桌上一甩,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另一头,夏冬青家的院子里正热闹。
王强抱着个大铁盆,夏冬青拿长柄大勺往里舀菜。
酸菜、肥五花、血肠全哗啦倒进去,一股子香味混着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光站着闻一口,嘴里就冒口水。
一锅菜倒完,那盆子都快装不下了。
多大一盆?
王强双手张开,一圈搂都费劲。
夏冬青在前头开门,王强端着盆子一路小跑进屋。
那边老太太的红烧肉也刚出锅。
你还别说,这老太太嘴上敢放话,手上真有活。
那肉炖得油光锃亮,枣红透亮,看着就让人直流哈喇子。
红烧肉一上桌,杨玉凤立马起锅炒别的菜。
同时,周秀琴从自家院子那边,伸手把一盆豆饭从墙头递过来。
刘依云这边伸手接住,赶紧端进屋。
时间赶,这豆饭没上蒸屉,是直接搁大锅里用柴火焖出来的。
焖久了,底下结了一层焦脆的锅巴,一整张,黑乎乎的,盖在饭上。
豆饭刚搁炕桌上,孩子们闻见味儿就全围过来了。
江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咔咔地把锅巴掰开,一人分一小块。
娃们有了吃的,立马不吵了。
比起油汪汪的肉丸子,锅巴不腻,干香脆,又是另一番滋味。
“太太,你也来点。”
几个孩子里,杨玉凤家的小铃铛最懂事,也最大。
她啃了半块锅巴,看见江老太太光在旁边笑,就把自己那块递过去。
江老太太摆摆手,笑呵呵地说:
“铃铛你吃,太太牙口不行,硌得慌。”
听这话,小铃铛才缩回手,把锅巴重新塞嘴里嚼。
说实话,刚咬一口有点费牙,可越嚼越香。
那股子焦香味,直往脑门上冲,香得人直晃神!!
酸菜炖肉和红烧肉都上了桌,剩下几样小菜也快了。
院子外头,夏建国、王和平、王大春正往家走,半道上猛地吸了口气。
“哎?和平,你闻着没?这是谁家炖酸菜啊?这么香!”夏建国鼻子抽了抽,有点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