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赵家能撑下来,八成功劳都在杨玉凤身上。
一般人真拿她没辙。
把江老太太那边的事安排妥当,夏冬青和赵二溜就带着一帮猎狗往村外走。
按原先说好的路子来。
两人带着狗群进了山林,没往深处去。
往西南方向走了大约半钟头,顺着阳坡的山脊一路往上爬。
一路上,夏冬青一直在盯着二黑的动静。
这条狗是他最近瞅中的一匹潜力股,打算好好**。
还真别说,好狗就是不一样。
在家时没觉得有啥特别。
可一进山,整个狗都不一样了。
精神头足,耳朵竖得老高,眼珠子滴溜转,到处嗅。
就像班里头等生,上课永远坐得笔直,听得认真。
那些后进生呢?老师一开口就想打盹。
一提玩儿,立马活了。
“二黑!”
夏冬青轻轻喊了声。
二黑耳朵一抖,本能回头。
紧接着夏冬青又叫了声:“二黑!”
狗影一闪,二黑撒开腿窜到他脚边。
围着人打转,脑袋扬得老高,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好样的。”
夏冬青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
能随时留意主人的动静,这是条好猎狗的硬标准。
他一挥手,示意继续往前走。
自己慢慢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对面山头,又望望散开的十几条狗。
一个个跑得欢,撒得开。
这感觉,甭管能不能打着猎物。
对夏冬青来说,光是这么走一遭,心里就舒坦得不行!
正这么悠着呢,赵二溜忽然扯嗓子喊他:“兄弟!”
“兄弟!”
夏冬青扭头,“咋了,赵哥?”
赵二溜抓了抓后脑勺,有点讪讪地问:
“你那边……还缺人手不?”
“啊?”夏冬青一愣,“干啥活?”
“我前阵子不是买了把油锯嘛,想着林场冬天运木头,你能不能帮我寻个砍树、修枝、截木头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