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清理完,夏建国凑上去盯了半天。
字都快被岁月磨平了,加上当初刻字的人字写得歪七扭八,
他瞅得眼睛发酸,脑仁疼。
贴着树干,手指头顺着刻痕摸,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个字一个字地猜。
夏东青等得有点烦,正想自己上手看个清楚,
突然,
夏建国猛地抬头,一脸激动,冲儿子直比划。
‘这老兆上写着……当年这地儿出过五品叶!!
五品叶?
夏东青眉毛一挑,这可不是小玩意儿。
他咧嘴一笑,冲他爹调侃道:“爸,这可是祖宗留下的宝地,你不赶紧给先人们磕两个?”
“滚蛋!”
夏建国立马回嘴,连规矩都顾不上了。
“你小子别耍我!你要真敬前辈,你怎么不去磕?你咋不动弹?”
“唉,你懂啥。”
夏东青两手一摊,装模作样地说:
“我之前可是抓过山神爷的人,我要真跪了,他们怕是要吓得从土里跳出来。”
夏建国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可眼角一扫,看见儿子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顿时明白,这小子,又在逗他。
他一下子明白了,这小子是在耍他呢!!
夏建国立马翻脸:“走开走开!”
“再啰嗦一句,我立马踹你屁股!”
夏东青一看老爸动了真格,赶紧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真发起火来,挨顿揍可不划算!
念头一转,他乖乖闭嘴,手里的索拨棍重新抡了起来,继续往林子里走。
才迈几步,眼前就出现两棵松树,面对面地杵在那儿。
左边一棵,右边一棵,中间空出一块地方,像是特意留的门面。
山里长松树太常见了,一点都不稀罕。
要说稀奇,后世当宝贝供着的那些“名木古树”,在这会儿压根不算个事。
想找,一抓一大把,数量甩后世几条街。
真正让夏东青停住脚步的,是树干上的痕迹,
那上面,刻着老兆!
他不是头回见老兆,这辈子上辈子都找过不少。
可像今天这样,一连撞见两处,还都记得这么详细,属实少见。
他凑上前,挨个看。
左边这棵松树的老兆写着:五十多年前,有三个人在这挖出过三支棒槌。
两支是两苗五品叶,另一支是四品叶。
右边这棵更猛。
二十多年前,九个人组团来这儿,一口气刨出十二支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