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青一看这场景,脑子有点懵。
其实他早猜到,找这玩意儿估计没多难。
整片山野虽说大得没边,可这次目标就定在崔富贵家那一小块苞米地,地盘就这么点大。
就算不用狗,他自己转一圈也能把它翻出来。
可谁能想到,自己还没动手呢,这主儿倒自己跳出来了。
“该不会……是来找我‘要口封’的吧?”
要口封,是北方老话,说是野物修炼到了火候,得找人说句话,才算过关。人要是说错一个字,轻则破财,重了能把命搭进去。
这事儿传了几代人,信的人多,夏东青心里也犯嘀咕。
可大胖不管这些。
瞧见猞猁出来了,不但没怂,还站在原地瞪眼对峙,喉咙里滚着低吼,一点退的意思都没有。
“汪汪汪,!”
夏东青一下子惊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懵。他暗骂自己傻了吧唧的,真是鬼迷心窍了。
要说动物想成精要人认,那也得吱个声啊,光杵在那儿傻站着算哪出?
心里一咯噔,他立马动手解绳子。
“嗖”地一下,大胖窜了出去!
夏东青顺手把绳子甩肩上,抄起身边的56半。
猞猁看着不大,可也不是空手能拿下的玩意儿。
他俩离得本就不远,大胖几步就冲到了跟前。
按常理,被狗撵得急了,猞猁要么开干,要么蹽了。
可这只怪得很。
大胖冲它来的时候,它既不回头吼,也不撒丫子跑。
反而不慌不忙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大胖。
那意思,像专门等着狗追上来似的。
一个追得猛,一个跑得慢,距离自然越拉越近。
眼看大胖快扑上了,刚弓起身子准备跃起。
突然,事情不对了!
“呜嗷,!”
刚才还一脸温顺的猞猁,猛然张嘴,一口尖牙白森森的,眼珠子冷得像冰。
叫声还没落,爪子已经抡了过来,直奔大胖脑门!
野兽之间的压制,哪是光靠胆子就能压得住的?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大胖,瞬间蔫了。
后腿一软,尾巴“嗖”地夹紧,脑袋低得快蹭地。
‘这玩意儿……真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