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问题出在森林被大片砍光。
一棵棵老树倒下后,泥土没了树根抓着,一场雨就冲走一大片。
土都没了,草木还怎么活?
植被一少,野兽找不到食,想生崽都困难。
其实早有人看明白这事儿。
可又能怎么办呢?
工业化一上来,哪还刹得住车。
能把剩下的林子保住不继续缩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还想再扩大林地?
做梦吧!
谁出钱?谁让利?谁担这代价?
这就是为啥后来禁猎几十年,山里还是静悄悄的,见不着几个活物。
可现在不一样,小山村周边的林子还完好无损。
按山场“三年小丰收,五年大丰收”的老规矩来算,
野物数量会在某些年头涨到顶峰。
猞猁虽说也能抓狍子、掏小野猪,但它最常吃的还是野兔。
兔多,它就多。
兔少,它也就稀了。
懂行的老猎人琢磨出个门道,
每隔九年,猞猁的数量准会猛地蹿一波!
夏东青说完,大伙儿都瞪大了眼。
谁也没想到,抓个猞猁背后还藏着这么多说道!
“……不过是真是假,还得我明儿亲自去看看才作准。”
嘴上说归说,可实际情况是另一码事。
毕竟猞猁是稀罕玩意,平常躲得远远的,哪会轻易往人住的地方跑。
夜里大伙儿没再多聊,各自睡了。
第二天凌晨刚过三点,天还黑乎乎的,夏东青就爬了起来。
麻利穿衣,下炕,顺手摘下墙上挂着的56式半自动,背在肩上出了门。
昨晚赵二溜跟王大春对瓶吹,醉得不省人事。
今早肯定爬不起来。
也好,这趟又不是进深山,不用兴师动众。
他随便啃了点干粮,牵上大胖,直奔村外。
崔大喇叭不住这儿,他是永福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