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能坐这儿,冻坏了咋办。”赵二溜扔下大斧,连忙上前。
“哼!”
杨玉凤扭过头不理他,但看到夏东青与王大春时,脸色稍缓。
“东青,大春,这回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夏东青:“婶儿,这点小事有啥好谢的。”
“你看我们还白赚一个熊胆呢?”
熊胆?
杨玉凤看了看王大春手上的四个熊掌,又看看赵二溜,眯起眼睛,觉得事情不对劲。
自己男人和刘家兄弟上山掏仓子,结果熊胆却是夏东青他们拿回来的。
更奇怪的是刘家兄弟连人影都不见了。。。
“进屋说吧。”
“婶儿给你们泡茶去。”
十分钟后,听完夏东青的讲述,杨玉凤出乎意料地没有暴怒。
她的表情反而比三人刚进院时还要平静。
平静得有些吓人。
从赵二溜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夏东青对此既不询问也不评论,装作没看见。
说完后,他留下一只熊掌,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带着王大春离开了。
走出几条巷子后。
“老大,咱们刚才是不是不该说那些?她怀着孕,万一动了胎气。。。”
夏东青摇头:“你太小看她了。”
换作别人,他可能真不敢说。
但杨玉凤是谁?
那可是赵二溜的媳妇。
跟赵二溜生活这么多年,心理素质不过硬早就气出病来了。
她的心态比村里90%的女人都好。
甚至很多男人都比不上。
“正好借这事给赵哥提个醒,这次有我们跟着,下次呢?”
“不压压他的膨胀劲儿,迟早要出大事!”
顿了顿,夏东青话锋一转:“大春,记住,如果有人找你打猎,第一件事不是看猎物多大、对方有没有猎狗和枪。。。”
“得先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