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什么优势,那就是56式半自动步枪比当年的老式猎枪射程更远,还能连发。
但光凭这一点,恐怕还不足以让他拿下猞猁。
打过徒手猎的人都知道,最怕遇到耳朵灵敏的猎物。
嗅觉灵敏还能靠风向掩盖气味。
可耳朵好,那是真没辙。尤其是秋冬两季,秋天树叶多,冬天积雪厚。
人又不是猫,脚底没有肉垫,走路不可能没声音。
一脚踩下去,嘎吱嘎吱响。
别说猞猁了,耳朵稍微好点的人都能听见。
这还打什么徒手猎!
看夏东青那表情,朱爷当然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但他还是摇摇头,无奈道:“反正我只见过别人用下套或者下药的方法抓到过猞猁。”
“其他方法还真没见过成功的。”
顿了顿,不等几人露出失望的表情,又补充道:“不过……”
“朱爷,不过什么?”王大春一脸期待。
“我也不确定消息是真是假。”
“几年前听人说,后山那位好像有办法抓到猞猁。”
“据说有人看见他在城里卖猞猁皮,皮子没变色,也没有套子的勒痕,不知道是怎么弄死的。”
后山那位?
夏东青犹豫地问道:“朱爷,您说的是秦山……秦爷?”
他差点把那位的外号“秦山狗子”说出口。
“山狗子”在当地是个带点骂人意味的词。
特指那些独来独往,没有妻儿,脾气倔,长期住在山里的人。
带着明显的贬义色彩。
他们要么在山里搭个小木屋——就像朱爷之前那样,他带夏东青、王大春去接青龙时住的小屋,就是他独居时住的地方。
要么挖个地窖或者搭个简易窝棚,在周围开几亩地,独自在山里生活。
除了买生活必需品和卖山货,几乎不下山。
要是在别人面前,夏东青倒不用顾忌。
但在朱爷面前,还真不好说这个词。
因为除了不常住深山,朱爷完全符合“山狗子”的其他特征。
更准确地说,在过去某段时间里,朱爷和那位秦爷一样,也是个“山狗子”。
朱爷这么大年纪,哪能看不出夏东青的顾虑。
摆摆手,无所谓道:“就是那个秦山狗子,以前在山里碰过几次面。”
“本事是有的,就是脾气臭了点。”
“你们要是真想去拜访,最好客气点,那家伙不太好说话……”
周国民第二天就要来了,夏东青不想耽搁。
告别朱爷后,两人回家拿了点东西,直奔秦爷住的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