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3:1获胜,贺肆大汗淋漓,做了个中场休息的手势,满头大汗,他轻掀开衣服下摆擦汗,原本一个无心的动作被观众席上观赛的那些女生放大,此起彼伏的起哄尖叫声。
“肤浅!”陈牧野嘴上说着,但身体也很诚实地撩开衣服擦汗。
贺肆皱着眉,下场准备回教室,却被一群小姑娘们堵住去路,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学长,您喝水!”
“不必,我不渴。”
他强忍着不悦,准备折返离开,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声音轻柔,“阿肆哥,这是我送给你的水。”
贺肆余光瞥见一抹亮眼的白色连帽衫,猛地顿脚一愣,“?”
阮薇薇属于赶鸭子上架,被好事的同学们架到这一步的,她只好硬着头皮给贺肆递水。
“你打球出了很多汗,我特意买的多功能运动矿泉水,你多喝一点补充体力,我这还有巧克力呢。”
“你身上这件衣服我看着挺眼熟,有点像我丢了的那件。”
贺肆单手抄兜,冷冷地看着她,质问道,“你是从哪捡的呢?”
“不是捡的…”阮薇薇不想当这同学的面闹得这样难堪,只好轻声继续混淆,“那不是捡的。”
“那就是偷的了?”贺肆一语如重石落地,瞬间惊起哗然大波,“学校监控里是我穿着衣服外出打网球去了,那衣服不是你捡的,难不成是你偷的?”
“不是!”阮薇薇下意识将衣服脱了下来,递给贺肆,咬着下唇轻声道,“还你。”
贺肆看了一眼这件衣服,什么也没说,抬手把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子扔到了垃圾桶,并且倒了一整瓶可乐。
“不带你这样羞辱人的!我…”阮薇薇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想说什么却又不敢,怕说多错多。
“我有洁癖,不喜欢外人碰我东西。”
贺肆一语双关,阮薇薇打了个哆嗦,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阮薇薇实在是没有脸面继续待下去了,她捂着脸飞快跑开,一时间周围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议论纷纷。
经此一事,爱慕虚荣、死缠烂打这类词是离不开她了。
在国际私立高中被孤立滋味很难受,阮薇薇也经过此事,声誉大跌,别人给她取了许多侮辱性的外号。
她将这份怒火尽数撒在了阮清音身上,回家不吃不喝地哭,惹得贺正廷和宋琴心疼不已,不分青红皂白地将阮清音关在房间里不给她饭吃,逼她给阮薇薇道歉。
这事情在国高闹得很大,沸沸扬扬地传了许久,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阮薇薇痴心妄想,暗恋贺肆,于是偷了他的衣服穿,骗人说他们在一起了以此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陈牧野感到稀奇,“肆哥儿你不是从来不屑于和这些小姑娘们计较吗?怎么一件衣服就惹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贺肆冷冷一笑,“我乐意,我见不得有的人日子过得太舒服,这个理由行吗?”
一群人感到稀奇,其余几人对视一眼,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周五下午,贺肆心烦意乱地等到了放学,仍旧是六点半,他鬼使神差地堵在了华蕾高中的校门口,期待见到想见的人。
等了一会,校园都空了,也没见到那道瘦弱的身影,他莫名的感到烦躁,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还没来得及拆,靠在校门口看见了他想见的人。
阮清音背着包,踩点走出了校园,映入眼帘的看见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她深深吸气,埋头走得更快了些,下一刻却被人堵住去路。
男生的影子落在了她身上,“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见长啊,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