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怎么了?喝你家奶了?我女儿哪里胖了?”
众人笑倒一片,他们谁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贺肆像是小学鸡一样在和人斗嘴。
女儿奴没跑了。
另一边,阮清音摸了摸臣依蓓的儿子——淘淘,入了九月,淘淘也成了一名小学生,上了小学变得稳重了许多,性格内敛和宋望知简直是如出一辙,穿着一身白色的儿童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跟个小大人似的坐在位置上看漫画书。
相比之下,他们家的那对双胞胎才调皮呢,抱着ipad玩双人找茬游戏,一会儿坐在地上,一会儿趴在地板上,一会儿又躺在了沙发上。
出门刚换的衣服,言言的白裤子已经脏一块,掉色一块了。
阮清音简直是没眼看了,认命地挪开眼。
“清音姐,以后我们得带着孩子们常聚,我太喜欢小酒窝了,既然做不成女儿,那给我做儿媳妇成吗?两小只从小就培养感情,从青梅竹马做起…说不定长大后咱就是亲家了。”
宋望知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从小培养感情。”
贺肆出声打断,“停,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我姑娘还这么小,你们家的那个淘淘都快七岁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
阮清音这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脸一阵红一阵白。
舟舟和言言大概是玩累了,跑回座位吃了几口饭,便又丢开筷子和勺子,跑到贺肆跟前,捏了捏小酒窝的小手。
“爸爸,妹妹的小手好软啊!”
“爸爸,妹妹脸上有两个酒窝。”
小酒窝才吃完奶,特别有精神,眨着眼睛,看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看着两个哥哥咯咯咯咯笑。
………
年后四月,小酒窝周岁了。
贺肆去香港拍卖会,豪掷千万拍了两件藏品,一件是从唐朝流传下来的翡翠手镯,一个据说是太平公主小时候玩的玉琴,琴身是羊脂玉打造的,琴弦也是最好的材质。
他递给阮清音一只锦盒,口吻平淡,“戴着玩。”
阮清音也没在意,从**拿起来锦盒看了一眼,“我已经有很多玉镯了,奶奶送了一只做见面礼,你妈妈也给了一只,我戴不过来。”
她边说着还边晃了晃手腕上的那只镯子。
贺肆只顾着哄女儿了,也没在意,“你哪天想戴了就戴着玩。”
阮清音摸了摸玉镯温润的质地,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联想起他前段时间去香港了一周,立刻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锦盒的拍卖认证书编码。
顿时吓得脸色一白,“你疯了?花这么多钱买这个镯子?”
“能退吗?”阮清音小心问道。
贺肆抬眼看她,嬉皮笑脸地避而不答,“你觉得呢?”
阮清音果断掏出手机下单了防弹的保险柜,嘴里念念有词,“这么贵的东西就该躺在保险柜里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