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离开了卧室,阮清音坐起身,“不然我们下次去医院的时候…问一问是弟弟还是妹妹?”
两人一合计,决定做四维检查的时候问一问医生。
医院
当年替阮清音接生做检查的穆老早已退休,他们便挂了个主任专家号。
贺肆拿着检查档案袋,搂着阮清音的腰,走进了彩超检查室。
小小的电子屏幕上显示出黑黑的洞,医生拿着探测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挪动位置。
一个小小婴儿的脸便出现在的屏幕上,医生继续挪动探头的位置,一手指着屏幕,“这是小孩子的手和脚,这是宝宝的头,目前看各项数据发育正常。”
贺肆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问道,“我们是该买裙子呢,还是该买裤子?”
医生皱着眉,思量了片刻后,“男孩女孩都需要买连体衣,开衫小褂。”
贺肆不甘心,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第一胎是什么?”医生用酒精免洗液消毒双手,不经意的问道。
“双胞胎儿子。”
医生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只说了一句话,“现在男孩女孩都一样。”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医生便坐到了电脑桌前,替她开了一些常备的补铁剂和钙液。
阮清音和贺肆对视一眼,两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从检查室里走出来,贺肆仍然有些心有不甘,“不然…我找关系换一个别的医生,再问一遍?”
“算了吧,再换医生又能改变什么呢?”
贺肆沉默了,自己下车库去开车,阮清音等在大楼前,忍不住走到旁边的母婴商店,粉粉嫩嫩的纱裙、碎花萌兔的蕾丝开衫、粉色毛茸茸的爬行服…
阮清音心都快要化了,拿起一件爱不释手,售货员看着她纤细的身材,起初迟疑了几秒,直到见她无意识的抚摸肚子,这才上前招待。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们店最近新上了一批纯棉女宝针织爬行服,需要带您看一下吗?”
阮清音摇摇头,不舍得将小裙子放回原处,“有没有男孩穿的衣服?”
贺肆将车子开到医院大厦前,并没见到她人,下车寻了一圈,从外面橱窗里看到母婴店里有熟悉的人影。
贺肆看着琳琅满目的女婴用品,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失落,一想到家里又要添一个臭小子,他就心塞。
预产期在次年四月底,碰巧和阮清音同一个月份生日,正是不冷不热的春天,他们挑了几件薄薄的针织连体服,亲肤透气的薄连衣衫。
贺肆坚持要买粉色,阮清音说他是自欺欺人。
好在刚出生的婴儿哪有什么性别意识,穿粉色就穿粉色吧。
小到衣服袜子小帽子,大到包被毛毯浴巾,几乎全是嫩粉色,贺肆还执意买了条碎花波点小裙子,说是要给宝宝满月拍照留念的时候穿。
阮清音只觉得他有些执念在身上,两人大包小包的走出母婴店,贺肆的手机就响了。
他腾不出手,阮清音拿着手机,滑动接听放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