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你最好的铁瓷哥们,一个是你…”
“阮清音。”贺肆突然开口打断,“你别整天胡思乱想,他们两个人未来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别再当着孩子面说这些了,没意思。”
阮清音点点头,沉默地看着窗外。
贺肆心烦意乱,打算放首歌缓和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儿歌多多…两只老虎…”
他气急败坏地又关了音乐,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些,一个人深深吸气,调节躁动的情绪。
“爸爸,你关了音乐干嘛!我想听两只老虎!”言言不乐意了,一手抱着漂亮阿姨送的巧克力,一手把玩着从陈叔叔脸上扯下来的墨镜。
“吵!”
两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明白爸爸妈妈分明刚刚还没有闹别扭,怎么突然就互相不理对方了,这比安娜老师讲的孙悟空变脸还快。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默契地动手去拆巧克力包装纸,花花绿绿的糖纸发出奇怪的响声。
“牙齿不想要了是吗?不怕有蛀牙?谁允许你们吃的?”
阮清音原本心情就不好,扭头对这两个小家伙三连发问,问得他们一愣一愣。
舟舟停下拆包装的动作,茫然无措地盯着妈妈看。
言言则是人小胆大,一边小声撕着包装盒,一边底气不足道,“这是漂亮阿姨送给我们的。妈妈,就让我们吃一块吧,吃完我们去乖乖晒牙的。”
“可以!”
“不可以!”
贺肆几乎是和阮清音同时回答的,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言言吓坏了,他能感觉到爸爸和妈妈在吵架,似乎还是因为自己嘴巴馋想要吃巧克力的事情。
“你又在耍什么脾气?一块巧克力而已,有必要上升到谁送的吗?这块巧克力要是别人送的,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决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阮清音皱着眉,脸色微变,“贺肆,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你以为我不让孩子们吃巧克力,是因为送巧克力的人是你前女友对吧?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容不下她?”
“不是吗?”贺肆声音冷冷,仿佛笃定了什么事实。
“停车!”阮清音一把抓起包,解开安全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愿与他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贺肆心烦意乱,她真正动手解开了安全带的那一刻,他又后悔了,自己刚刚不该为了逞口舌之快,说那样过分的话故意刺激她。
“有什么话回去说,别当着孩子们的面吵架。”
贺肆一只手掌着方向盘,替她重新系好安全带。
两个小家伙安静地坐在安全座椅上,眨着迷离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爸爸妈妈在说什么啊,漂亮阿姨是谁的朋友啊?
阮清音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着,她心里酸涩悲怆,难过得有些喘不上气。
贺肆竟然这样想她,她难道就那么小心眼,因为是前任送的巧克力,所以她不让孩子们吃吗?
事实上,贺肆分明知道,她从来都不愿意让孩子们吃甜食,糖果、巧克力、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