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和他搞好了关系,自家艺人难道还愁没有好资源和好剧本吗?
艺人越火,他们未来从业生涯的履历含金量越高。
“贺先生好。”
两伙人争先恐后,唯恐和他打招呼慢了一步。
阮清音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时间陷入了为难。
贺肆让人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两支妆造团队也暂时合并,只为她一人出妆造。
那条法式无袖白色礼裙无论是质地还是设计,都是一流,完全挑不出任何瑕疵。
白莺莺的造型组长说,适合搭配盘发,搭配一小串珍珠项链,绝对温柔而又大气。
话音刚落,乔茜那边的人就发出了意味深长地的笑声,“这种造型早就过时了,还停留在上世纪的审美吗?难怪你家的艺人时尚资源总是很虐。”
白莺莺性格爽朗,大大咧咧的总是和自己团队的人打成一片,出手又阔气。
小到冬天在剧组穿的极寒羽绒服,大到相机、游戏手柄等电子产品,她从来都不吝啬,送团队人礼物送到手软。
哪能听别人这样冷嘲热讽自家明星,白莺莺的造型师组长将衣袖挽上去,不甘示弱地上前质问,“你什么意思啊?”
“你家艺人时尚资源好,也没见身上有几个奢侈品代言,演戏一般,知名度一般,长得也一般,哪哪都一般,就你们的自信程度不一般。”
贺肆被吵得头疼,不满地啧了一声,“距离年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你们继续吵。”
刚才气势汹汹、水火不相容的两伙人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分工明确,一个上底妆,一个就设计眉形,一个上眼妆,另一个就修容。
先前还吵得不可开交,此时又默契搭档,秉持着互不干扰的原则上妆。
造型方面还是沿用了盘发,只是放弃了温婉的低挽,选择了赫本风格的高盘发。
阮清音长得妩媚明艳,长相大气,五官舒展,眉眼深邃,非常适合这种高贵明艳的风格。
白莺莺团队挑出了一条珠圆玉润的珍珠项链,却被乔茜的造型师抢走,稍稍改造一遍,嵌在了她的高盘发上。
阮清音面容冷清,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这种风格简直太适合她了。
纤长的天鹅颈空空如也,两支造型团队带的珠宝都是品牌提供的广告位,大多成色一般,给明星出席活动压场子用的,风格也不匹配今日穿搭。
“太太,请问您有没有钻石项链。”
阮清音并不想带着二楼衣帽间那些珠宝首饰在外面招摇,迅速摇头,“没有,就这样吧,不戴也挺好看的。”
贺肆坐在沙发上一目十行地浏览着财经报纸,闻声突然抬眼看去,一张极美妩媚的面庞映入眼帘。
阮清音素颜时有一种冷清的美,上了妆就放大了她优越的五官,是一种明艳张扬的美。
贺肆心头猛地一震,一时间竟然错不开眼,痴痴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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