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伸手要去牵他们。
舟舟异常抗拒,侧着身躲开了,肢体动作明显拒绝与她接触,往阮清音身后躲。
言言是个小社牛,主动握了握老师的小手,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齿,嘴角绽开一枚小小的梨涡。
安娜老师的心都快被萌化了,她牵起言言的手,“那老师先带你去教室好吗?”
言言笑嘻嘻的将手抽回来,一字一句清楚回答,“不好。”
“啊?”
“我只是要和你认识,交个朋友而已,没同意要跟你走啊。”
两个小孩子说归说闹归闹,但好在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不停的往她身后躲。
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无袖藕粉色荷裙,法式慵懒风格,超大裙摆,自然地垂落在脚踝。
两个小家伙扯着裙摆,挡住自己的小小身体,生怕被幼儿园老师抓走。
阮清音有些头疼,她已经提前两周开始循序渐进、慢慢地给儿子们洗脑上学是一件很快乐很有趣的事情。
提前那么久开始做思想工作,本以为两个小家伙不会再抵触,会乖乖的去幼儿园学知识,交朋友。
没想到,这两个小滑头根本就不好骗。
贺肆皱着眉,很不满意两个儿子的表现,小小男子汉,上个学而已,又不是去什么地方吃苦,在门口浪费时间拉锯战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他动手将两个小萝卜头拎出来,语气凉漠,“背好书包,听妈妈的话,好好上学去,下午三点爸爸妈妈就来接你们了。”
他们哪懂得下午三点是什么概念,只是迷茫的看着旁边嚎啕大哭的其他同龄小朋友,畏惧地向后退了两步,再次躲到了妈妈身后。
“贺怀舟,你身为哥哥,要给弟弟做好榜样,站出来。”
贺肆很凶,他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板着脸训人有多吓人。
舟舟愣了一下,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坚强的抿着嘴,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小朋友真的背好了自己的小书包,主动走上前牵住了安娜老师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幼儿园里走。
言言气得原地跺脚,又着急又害怕,“舟宝快回来呀,不要跟陌生人走。”
贺肆看着那道小小倔强的背影,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不由得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语气太冷漠,说话太重了。
阮清音心都快要碎了,舟舟一声不哭,强忍着难过伤心,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有些后悔了,“不然,现在很多小朋友四岁上幼儿园也不晚…我们…”
贺肆叹了口气,上前牵住她的手,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开口劝道,“凡事都有适应的过程,万事开头难。”
阮清音鼻头一酸,甩开他的手,“那你刚才那么凶做什么?他才只有三岁啊,他懂什么?你不要老是逼着他在这么小的年纪懂事,他是哥哥不错,可也就比言言早出生了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