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乖背上小书包,上学去了。”
言言一跺脚,一边哭,一边喊,“坏妈妈,妈妈是坏蛋!”
贺肆眉头紧锁,上前牵着阮清音的手,让她站起来,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腰,“去忙自己的事情,这边我来处理。”
阮清音太温和,性子又软又静,经常被两个小家伙拿捏。
不就是哭吗?
有本事就一直哭。
贺肆打心底里觉得男孩子不能娇生惯养,更不能一味放纵任之。
他先前不管教孩子,是考虑到他们还小,暂时不需要太严苛,可眼看着两个小朋友被家里长辈宠得无法无天了,竟然敢“骂”他媳妇儿是坏蛋,是坏妈妈。
没大没小,有必要及时干预教育一下了。
贺肆拧眉,指着两个书包问,“哪里不一样?”
言言可怜巴巴地吸了一下鼻涕水,哼哼唧唧地重复着那句话,“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贺肆耐心不多,他亲自动手给舟舟背上有姓名贴的书包。
言言突然崩溃,原地跺着脚,张着嘴大哭,不依不饶地还想要上手去抢。
贺肆发现了盲点,所有东西都是一样的,唯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姓名贴。
他拿出剪刀,将姓名贴都拆下来了。
果然言言立刻变脸,不哭了,也不再吵着要哪个书包了,顺从地让罗阿姨给他背上了书包。
“给妈妈道歉去。”贺肆扬起手,拍了一下言言的小屁股,故意板着脸,一副很凶的模样,“刚刚说妈妈是坏妈妈,坏妈妈会给你洗澡,哄你睡觉,给你讲绘本故事吗?”
“坏妈妈会给你烤小蛋糕吃吗?坏妈妈会每天早上亲亲你们的脸颊吗?”
“坏妈妈会给你们买小书包,买好看的衣服吗?”
言言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贺肆抬起脚,轻轻地踢了下他的小屁股,催促道,“快点,磨磨唧唧地像什么样子。”
言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惹妈妈生气了,背着小书包,站在原地不肯往前。
阮清音张开手,给小儿子搭了个台阶,“你要过来和妈妈道歉吗?”
言言背着小书包,扭着屁股跑过去,飞扑到她怀里,小小声的奶音说,“妈咪,sorry~”
贺肆啧了一声,“说中文!诚心诚意地说。”
“妈妈对不起。”
阮清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捏了下言言的小肉手,又亲了亲舟舟的脸蛋。
“我原谅你了,下次不许再动手打人了,不然爸爸就要打屁股了。”
贺肆配合地板着脸,瞪着眼珠看两个小家伙下,严父的威慑力十足。
阮清音偷瞥了一眼,心想,贺肆这副冷漠的脸没白长,威慑小朋友特别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