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着这个人调出背后更大的那条鱼,全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陈少景被狱警强制按压到桌子的另一端前坐下,“你来找我要钱?别做梦了,我如果有钱还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陈少景彻底认栽,自暴自弃地完全不在乎惹怒贺肆的后果,甚至挑衅他。
陈少景从公司上面卷走的那些钱,对于贺肆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倘若对账面做手脚的人不是陈少景,换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贺肆占用陪家人的宝贵时间,千里迢迢飞过来处理这件事。
贺肆不屑的笑笑,长腿交叠,自然的向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将人打量了一番。
“怎么样,贺肆,你不是挺狂吗?资金链断了,是什么滋味?你在英国辛苦谋划这么多年的商业版图,将会彻底葬送在我手里。”
听到这种无理挑衅的话,贺肆情绪丝毫没有起伏,薄唇轻启,“比起来那点微不足道的小钱,我更想亲手把你送回地狱。”
陈少景脸色一变,压根没料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有些恼羞成怒,甚至丝毫不顾虑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被当作证据提交法庭,双手握拳,猛地砸向面前的桌子,手铐生与木桌发生巨大的碰撞声。
“账面上的2亿美金凭空消失,你装什么毫不在乎。”
“你要是不在乎,会千里迢迢的飞来?”
贺肆只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聒噪,平心而论,他的确不在意账面上消失的两亿美金,究竟能追回多少。
“我这次来,是处理垃圾的。”贺肆冷冷一笑,视线平直地落在了他身上,流转的目光带着鄙夷和厌弃。
“什么?”
“不是所有的垃圾都有必要做回收处理,像有害垃圾,可以直接销毁。比如,你。”
贺肆天之骄子,矜贵淡漠,按他高高在上的性子,是不屑于同这种垃圾一般见识。
可偏偏这人,是阮清音实打实有过婚约的未婚夫。
这垃圾曾经深深的伤害过阮清音,为达成自己目的,不惜毁了一个女人的清誉名声,屡次因为阮清音失语的缺陷,当众羞辱她。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贺肆曾经有过后怕,倘若当时那个荒唐的夜晚,阮清音没有误打误撞被送进他的房间,而是别人。
那么,他们的人生又会怎样改变?
陈少景沉默了几秒,突然抬起头,带着一丝诡异狡猾的笑,“原来,你是为了那个哑巴,怎么?我看不上的,甚至不愿意碰的女人,贺总竟然当成了宝。”
“处理垃圾?我么?我看贺总倒是挺乐意回收使用垃圾的,那个女人好艹吗?”
贺肆猛地抬眼,几乎没有思考,瞬间掀翻了桌子,一拳狠狠抡在了那个畜生的鼻梁骨。
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贺肆将人按在地上,下了死手。
一拳又一拳,直到陈少景的脸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贺肆却仍然没有停手,死死咬住后槽牙,继续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