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甭提了,您是有功,我心甘情愿地陪。”
车子根据导航提示,缓缓驶停在燕西别墅外主路。
两个人一左一右,不省人事的贺肆被架在中间。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陈牧野败下阵来,按响了门铃。
“没人?”
“不可能,灯都亮着呢。”
“那你再多按几遍。”
“嘶…宋望知,你手断了?”
整栋别墅灯火通明,贺肆皱着眉,脸红扑扑的,听着旁边两个男人叽叽喳喳的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得推开人,俯身旁边的草丛里呕吐。
宋望知有洁癖,贺肆吐完后,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上手扶他。
陈牧野将人搀扶起来,压着怒火,“宋望知,按门铃,我快没力气了…”
宋望知按了两遍,别墅里还是没开门。
“砸门!”陈牧野一脸怨气。
“这不好吧…要不再等等看。”
“你就那么怕那个女人?她是能吃你肉还是能喝你血?你怕成那副鬼样子…”
陈牧野的话还没说完,别墅的门缓缓打开,阮清音穿着家居服,穿了件长款毛衣,白嫩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未施粉黛,一种清丽脱俗的美。
【他怎么了?】阮清音比划着手语,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放下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不省人事的贺肆。
“小嫂子,我们哥几个很长时间没聚,四哥一时高兴喝多了,司机又不在,只好我们送回来。我们能进去吗?他这么重,你一个人应该弄不了。”陈牧野刚才的嚣张不满**然无存,笑得一脸谄媚。
宋望知慢慢攥起拳头,一脸鄙视的盯着陈牧野。
阮清音点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进门的路。
“家里有一次性拖鞋吗?”宋望知有洁癖,他扫了一眼玄关处,地板干净得甚至可以反光。
【不需要换,先进来吧。】阮清音比划着手语,突然停住,找出纸笔,匆匆写下这句话。
陈牧野一个人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人送到二楼的卧房,他气喘吁吁,腾出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冲着一旁游手好闲参观的宋望知梆梆两拳。
“你们…吵架了吗?四哥心情不好,自己一个人喝了一箱酒,他前段时间出车祸手臂骨折,意外查出阑尾炎,前后做完手术不过一个多月,病人需要静养。”
陈牧野一脸严肃,将喋喋不休的宋望知拉到身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医生,职业病犯了。”
【我会照顾好他的,楼下冰箱有果汁饮料…你们想喝什么?】阮清音比划着,一脸期待的盯着他们。
两人面面相觑,陈牧野坦然道,“抱歉,我们看不懂手语。”
阮清音的脸瞬间涨红,头脑发懵,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四哥其实很在意你,他为了你专门请了手语老师,每天抱着砖头一样的手语书钻研,我以前还不理解,现在想想…他可能是想更好的了解你,和你无障碍沟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