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皱着眉,满脸厌恶的盯着面前的肥胖老男人,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宝贝女儿?你把你的宝贝女儿推给一个半死不活的色老头,你的爱还真是特别。”
“那又怎么样?”阮正翔咬牙切齿,“她能嫁给人家王老板,那是她的福气!也比你这个假富二代强一百倍,你以为你花钱租个别墅,租个车就能娶我女儿?做梦!”
阮清音脚底发软,死死地握紧楼梯扶手,阮正翔还是那样,永远把他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还满嘴谎话,说是为了她好。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出我的家,以后永远不许再来骚扰阮清音,她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没有权利葬送她的未来。”贺肆额角的青筋爆起,他不确定自己失去理智后会做些什么。
贺肆用力掰着他的手腕,厌恶嫌弃的将人推开,“滚出我的家,否则你就去和警察解释,我保证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阮正翔费力的控制着肥胖的身体,勉强保持平衡,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姿势爬起来,他气到嘴角发抖,“该去蹲局子的是你,你绑架了我的女儿!甚至还故意伤害我!”
他边说边往外跑,抬头却看见了站在楼梯口上的阮清音,她穿着粉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件男款的宽大黑色开衫,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冷漠极了。
那张脸,像极了年轻的宋琴。
印象里,阮清音从来不敢忤逆他们的想法,一直像个边缘人,没有任何的诉求,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躲在一边。
他皱着眉,对上那双犀利而又怨恨的眼睛,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畏手畏脚的任人欺负的小哑巴了。
阮正翔愣了几秒,厉声呵斥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要点脸就赶紧滚下来跟我走。”
阮清音眼睛起了雾,她越来越恨,越过阮正翔的肩膀,与疼惜眼神望向她的贺肆视线交接。
贺肆拨通了电话,狭长的眼睛眯起,浑身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声线低沉,“我家闯入了陌生人,三分钟之后我不想再看见他。”
“我混了这么多年,京北但凡能讲得上名号的人家,我都能认得,你还在这里装!”阮正翔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负地指着贺肆怒骂,“你们这对狗男女,她订婚的前一晚,在酒店里和她厮混的人是你吧?原来从那时候就搞到一起了。”
“阮清音,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讲话,抓紧时间滚下来跟我走。”阮正翔扭头,仰着头冲着楼梯上的人骂。
叮咚,门铃响了。
贺肆冷脸将门打开,门口站着四个穿着制服的强壮男人,为首的那个戴着耳麦,“抱歉贺先生,是我们的疏忽大意,打扰您了,我们立刻将他带走。”
“私闯民宅,把他送到警察局,一切事宜和我的律师交涉。”贺肆明显厌恶到极点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多说。
门外的几个男人穿上鞋套,将阮正翔扭送出门,“放开我,你们这群人全部都是一丘之貉,演上瘾了是吧,从哪花钱找的这些群众演员?吓唬谁呢!”
阮正翔嘴里不干净,走出去好远都能听见他骂骂咧咧。
贺肆冷着脸,重重的将门摔上,抬眼看向楼上的阮清音。